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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昀咬紧了后槽牙,盯着白佳玉,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风暴翻涌。
呵。
小寡妇真是好本事。
短短几日,就把他母亲哄得团团转,拿他母亲当枪使。
没关系。
来日方长。
他有的是法子,查清楚她到底是不是昨晚那个该死的女人。
他忽然笑了,笑得阴森森的,看得白佳玉心底发毛。
在裴母逼视的目光下,他微微欠身,声音低沉。
“抱歉,白小姐,是我唐突了。”
白佳玉心头那块悬着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今天的危机,解除了。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哽咽着摇了摇头:“不、不怪裴老板。”
听到这话,裴昀险些被气笑了。
裴母狠狠瞪了儿子一眼,转而柔声劝慰白佳玉:“好了好了,不哭了啊,他一个男人家,说话太粗心,你别往心里去。”
白佳玉顺从地点点头,用帕子拭了拭眼角,还不忘关心裴母:“婶子您也别气坏了身子,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看着白佳玉和自己母亲一唱一和,互相劝慰的和谐场面,裴昀冷着脸,一言不发。
当天,白佳玉又给裴母仔细诊了脉,根据她今日的状况,微调了药方,写好后亲手交给了刘妈,仔仔细细嘱咐了煎药的火候和时辰,这才提着药箱,在裴母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坐上了许成的老福特。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裴宅。
车上,许成几次三番,悄悄从后视镜里去看后座那位白小姐。
她安安静静地坐着,侧脸对着车窗,神色恬淡。
瞧着温温顺顺,一张嘴却恁地厉害。
连昀哥都吃了瘪。
乡下来的女人,嘴皮子都这么利索的吗?
车子在孙家所在的弄堂口停下。
许成赶紧熄了火,跳下车为白佳玉拉开了车门。
白佳玉提着药箱下车,对着他微微颔首,轻声道了句:“多谢。”
那声音温软,听得许成心头一抖,连忙摆手:“不谢,不谢。”
他可不敢受她的谢。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跳上车,一脚油门,老福特便“轰”地一声窜了出去,转眼就消失在街角。
白佳玉看着汽车远去的方向,唇角勾了勾。
她转过身,脚步轻快。
这次过后,裴昀必然会对她严加防范。
希望昨夜那一次,能顺利借到种。
她可不想再被那个男人像审犯人一样,逼到绝路了。
刚走到孙家大门前,守门的下人迎了上来。
“三少奶奶,您可算回来了。”
下人一边说着,一边引着她往里走:“姑奶奶已经等候您多时了,快请去客厅吧。”
白佳玉闻言,心底那点劫后余生的舒畅,瞬间沉了下去。
“姑奶奶是独自来的吗?”
走在前面的下人摇了摇头,头也不回地答道:“不止呢,姑奶奶还带来了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听说是......是西医。”
白佳玉的牙关死死咬紧。
没想到,刚从裴昀那头猛虎的嘴边逃脱,回头就撞上了孙灵秀这匹饿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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