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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
她下的药量......
死定了!
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她脑子里炸开。
她甚至已经在想,是该立刻求饶,还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拿起桌上的烟灰缸砸晕他。
可背后,那沉重而匀称的呼吸声还在继续,没有丝毫变化。
她僵硬着一点一点地回过头。
裴昀依旧睡着,刚才翻了个身,那只手正好就搭在了她的身后。
吓死了。
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又气又恼,回身一把拍开那只不老实的大手,拧着眉:“睡着了也不安分。”
她懒得再跟他计较,飞快地动手,三下五除二将他身上的西装长裤都剥了个干净,然后才脱了自己的旗袍,躺在了他的身边。
......
三个时辰后,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白佳玉一身是汗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浑身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过一般,酸软无力。
她看着身边依旧睡得死沉,全身光裸的男人,眉心拧成一个疙瘩。
她本想趁他睡着,多来几次,确保万无一失。
可这男人,睡着了都这么能忍。
三个时辰,就给了她两次,累得她快要散架。
白佳玉越想越气,抬起脚对着裴昀结实的小腿就狠狠踹了一下。
依旧没反应。
又想起前两天在裴宅,这男人逼近她,要让人检查她的样子,心头的火气更盛。
她气不过,沉着脸,又抬脚对着他那线条流畅的后背,重重再补了一脚。
踹完,才觉得心里那股邪火顺了些。
她飞快地穿好旗袍,将斗篷重新披上,拉起兜帽盖住头,头也不回地转身迅速地离开了百乐门。
翌日下午,百乐门的房间里。
沙发上未着片缕的男人终于动了动。
裴昀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甩了甩昏沉的脑袋,只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这洋酒的后劲儿,可真大。
他昨晚在宴会上,不过喝了三杯威士忌,怎么就醉成了这样?
他撑着沙发坐起身。
忽然,一阵凉意传来。
他面色微凝,缓缓低头。
空空如也,一丝不挂。
再看地毯上,静静躺着被揉得皱巴巴的纸团。
他伸手捏起纸团,看到上面残留的东西,脸色在一瞬间阴沉下去。
他又被睡了。
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又一次,被那个神出鬼没的女人给睡了!
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一拳狠狠地砸在身旁的沙发软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昨晚那酒只是让他头晕。
可后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困意袭来,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感觉,很熟悉。
呵,他又被人下药了。
该死的,胆大包天的女人!
“昀哥?”
许成揉着同样宿醉后疼痛的太阳穴,敲门进来,一眼就看到昀哥穿戴整齐,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只是那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
许成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自己昨晚喝多了,直接在车上睡了一宿,耽误了今早送昀哥回庄园的时辰,惹了他不快。
他赶紧上前,点头哈腰地解释:“昀哥对不住,昨儿我喝高了,给耽搁了......您别生气。”
裴昀没看他,将抽了一半的烟摁进烟灰缸,声音冰冷:“派人去孙家打听一下,白佳玉昨晚在不在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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