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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领着白佳玉,穿过满是甜香的前堂,掀开一道半旧的蓝布帘子。
后院比前面局促得多,一间厢房门口挤着好几个人,个个面带愁容,交头接耳。
瞧见陈良领着个年轻姑娘进来,都投来审视的目光。
“哥,你咋把个外人带进来了?”
一个穿着粗布衫的汉子凑上来,眼睛不住地往白佳玉身上瞟。
老板没理会他,侧过身对着白佳玉做了个“请”的手势:“姑娘,我娘就在里头。”
屋里光线昏暗,几道人影围着一张土炕,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躺在炕上,双眼紧闭,呼吸又浅又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看样子是都觉得老人活不成了,亲戚们都聚在这儿等着送终。
“这就是我娘。”
老板抹着眼泪:“姑娘,您要是真有法子救我娘,我陈良这辈子就给您当牛做马,绝无二话。”
他这话一出,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白佳玉身上。
一个看着二十岁不到的小姑娘,细皮嫩肉,穿着身素净的旗袍,怎么看都不像个能起死回生的郎中。
“良子,你莫不是被骗了?”
炕边一个中年妇人狐疑地开口。
“海城有名的大夫都说没救了,这......这姑娘能有啥办法?”
“是啊,哥,可别病急乱投医。”
先前那汉子也跟着帮腔。
陈良涨红了脸,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别再多话。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白佳玉的身上了。
白佳玉走到炕边,在小杌子上坐下,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老妇人干枯的手腕上。
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屋檐的声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她。
脉象急促而浮数,是热邪壅肺之兆。
她又俯身看了看老妇人的舌苔,黄腻而厚。
急性肺炎。
这病在缺医少药的乡下,跟要命的绝症没什么两样。
白佳玉收回手,心里已经有了数。
她站起身,对上陈良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
“能治。”
她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一瞬间,整个屋子都像是炸开了锅。
“啥?能治?”
“真的假的?这姑娘没说胡话吧?”
陈良激动得浑身发抖,嘴巴张着却说不出一个字,只是一个劲儿地猛点头。
“不过......”
白佳玉话锋一转,眉头紧蹙。
众人的心也跟着提到嗓子眼儿。
不过什么?
大家纷纷紧张的盯着白佳玉。
白佳玉抿唇道:“这病来得凶险,得用猛药,有几味药材寻常药铺怕是难寻,价钱也金贵得很。”
“钱不是事儿!”
陈良立刻高声喊道:“只要能救我娘的命,倾家荡产我也愿意啊姑娘!”
“您快开方子,我这就去抓药。”
他吼完,立刻转身对屋里发愣的亲戚们喊:“还愣着干啥?快去拿笔墨纸砚来。”
很快,有人手忙脚乱地取来了笔和一方砚台。
白佳玉走到屋里唯一一张破旧的方桌前,提起毛笔,蘸了墨。
她悬腕落笔,一行行清秀有力的小楷便出现在粗糙的草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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