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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老太太和孙老太太理所当然地坐在了正中的主位上。
大房和二房的人则分坐在两旁的次位,一个个正襟危坐。
白佳玉是孙家三房的寡妇,按规矩,只能坐在最末端的位置。
她刚要落座,主位上的裴母就看见了她,笑着招了招手:“佳玉,来,到我这儿来坐。”
这话一出,大房二房所有人的脸都黑了。
一道道嫉恨的目光刀子似的刮在白佳玉身上。
孙老太太也只是顿了一下,便立刻笑着附和:“是啊佳玉,快过去陪陪你婶子。”
白佳玉顶着那些几乎要将她烧穿的目光,走到主桌旁,在裴母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你今天这身旗袍真好看,衬得人精神。”
裴母拉着她的手,满意地打量着。
白底青花,素净又雅致。
白佳玉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正欲说话,身边的椅子被人拉开,一道阴影罩了下来。
她扭头一看,裴昀竟在她旁边的位置上坐下了。
他一坐下,就将那块怀表从手里拿了出来,随手放在了两人中间的桌面上。
“啪”的一声轻响。
那块表在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像一个无声的警告。
白佳玉的心又是一抖。
这块表,当初大房二房连同老太太都见过。
要是被她们认出来......
幸好,台上的锣鼓“锵”的一声敲响,戏开场了。
咿咿呀呀的唱腔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倒没人关注到这张桌子上的暗流涌动。
白佳玉刚悄悄松了口气,耳边就传来一道低沉的、带着嘲弄的声音。
“白小姐真是好手段。”
裴昀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我母亲送你的谢礼,转手就进了当铺的门。”
白佳玉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裴昀扫了她一眼,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声音又沉了下去:“白小姐若是缺钱,大可以直接告诉我,看在你治好我母亲的份上,这点钱,我裴某人还不至于舍不得拿。”
白佳玉死死咬着牙,指甲都快嵌进了掌心。
怎么办?
承认自己贪财?
还是抵死不认?
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最后,她心一横,嘴巴一瘪,眼圈瞬间就红了。
“我、我也不想的......”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手帕,按在眼角,肩膀微微发着抖。
“裴老板您是人中龙凤,哪里知道我们这些寡妇的难处。”
“那怀表金贵,我留在身边,要是被嫂嫂们瞧见了,哪里还保得住?”
“我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在家里没人撑腰,不把东西换成钱藏起来,转眼就要被她们巧取豪夺了去。”
她一边说,一边装模作样地抹着眼泪,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裴昀皱起了眉。
他看着她那双通红的眼睛,还有簌簌掉下的眼泪,心里竟有些拿不准。
这小寡妇是在演戏,还是真被他吓哭了?
前几天,他手下的人无意中在当铺里看到了这块刻着他裴家印记的怀表。
他亲自花了八百块大洋把它赎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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