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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猛然打了一个喷嚏。
谢听风急忙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将她揽入怀中拍着她的后背安抚:“慢慢说,别担心,有我在,没人敢让你受任何欺辱。”
江雨眠哭着将自己埋入他的怀中:“听风,还好有你,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别怕。”
谢听风拍着她的后背。
方才他匆匆出来,有人怕出事,下意识跟上,又因为江雨眠的呼救声传出去,已经有不少人往这边赶来。
可哪怕是这样,谢听风依旧没有松开江雨眠半分,更没有和她保持距离的样子。
可见江雨眠在他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她一出事,他就什么也顾不得了。
她这步棋,真是走对了。
沈安然既庆幸,又为自己前面五年,竟没有发现丝毫不对,而感到可悲。
“真的不是我做的。”沈安然装出更加可怜的样子,她头发散乱,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甚至满脸愤怒又不甘的抬手,想要将江雨眠从谢听风怀里扯出来:
“大嫂,你为什么要这么诬陷我?我做错了什么?又哪里得罪了你,你说啊,你为什么要这么污蔑我!”
江雨眠下意识往谢听风怀里钻。
谢听风一把扣住沈安然的手:“你胡说什么?”
“就是大嫂故意害我的!”围观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了,沈安然愈发泫然欲泣:“听风,你是我老公,你怎么能不站在我这边?是不是大嫂勾引你?”
“胡说八道!”被她说中的谢听风额头青筋猛然跳了跳,他扬手,就要再次一巴掌打下。
沈安然闭眼,咬牙打算硬抗这一下。
却许久没有感到要到来的疼痛。
她不敢置信的睁开眼回头,正看到一道高挑的身影,立在她身后,弯腰,抓住了谢听风的手。
“小舅舅?”谢听风挣扎了一下,竟没有挣脱那宛如钢铁铸成的五指。
他语气格外冲:“你这是什么意思?”
“有话好好说。”霍北渊松开他,扫了一眼钻在他怀里的江雨眠,对上他的目光,江雨眠骤然狠狠一颤,愈发胆怯的往谢听风怀里缩了缩。
“大庭广众,对自己妻子动手,你的颜面,老爷子的颜面,谢家的颜面,都往哪里搁。”
他语气平静,却宛如千钧大山沉沉压下。
谢听风扫了一眼,这才发现不知不觉,竟然围观过来大半的客人,随着霍北渊松手,咬牙将自己的手收回来,口中还不服气道:“我教训自己的女人,关他们外人什么事。”
霍北渊脱下身上的外套,丢在衣服紧贴在身上,几乎走光的沈安然身上。
他身上的外套仍是上次的味道,格外熟悉,更还沾染着他身上的温度。
沈安然将衣服披在身上。
温热的体温将她包围,更隔绝了四面八方的冷风。
没由来的,她竟然鼻子一酸。
或许好意总是让人难以抗拒。
霍北渊挽起一点白衬衫的袖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你这话,去和你爷爷说。”
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谢老爷子和奉命去取了家法的佣人一并过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谢老爷子本来在后面,同老友们谈天说地,就等正午一到,寿宴开场,正笑得喜不自胜,却听说外面出人命了。
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幕,更是拧紧了眉。
“放肆!”他拐杖重重一拄地面,“这样的日子,谁让你们取家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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