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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导演!」
「是!导演!」两名保镖欲哭无泪,彻底屈服于陈也的淫威(和炸弹),乖乖地拿着旁边的园艺铁锹,去旁边的草坪上挖坑去了。
看着两个壮汉开始在草坪上「种自己」,陈也心满意足地提着定海神针,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别墅一楼的大厅。
此时,大厅里一片死寂。
按照排班表,此时大部分保镖都在保姆房或者是休息室里轮休。
陈也看着空荡荡的走廊,那种「不受重视」的不满再次涌上心头。
「没人阻拦?这怎麽行?这不符合孤胆英雄的剧本!」
要是多鱼待会问起来:「师父你是怎麽进来的?」
自己总不能说:「哦,我走进来的,门卫去种蘑菇了。」
那多没面子!必须得是一路过关斩将才行!
想到这里,陈也眼珠一转,直接锁定了走廊尽头的保镖宿舍。
「砰!」
他一脚踹开了宿舍的大门。
「起床了!都给我起床!」
陈也用定海神针敲得门框咣咣响,对着屋里那群正假装睡觉丶实则眯着眼偷看他的壮汉们吼道,「都几点了还睡?作为反派的自我修养呢?赶紧起来,来几个人配合我演一场戏!」
一群保镖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面面相觑。
他们这辈子保护过政要,保护过富豪,甚至跟雇佣兵在丛林里干过仗。但从来没见过这种拿着棍子冲进保镖宿舍,威胁他们起床演戏的「劫匪」。
「演……演什麽?」领头的保镖队长无奈地问道。
「这还要我教?!」
陈也恨铁不成钢,「你们这种工作态度,老板不扣工资吗?来几个人,躺在走廊上装尸体!姿势要销魂,表情要痛苦!剩下的……给我把他捆起来!」
十分钟后。
陈也看着走廊里横七竖八丶被大力马鱼线捆得像大闸蟹一样丶嘴里还发出敷衍呻吟声的保镖们,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这才叫专业团队。」
做完这一切铺垫,陈也终于来到了二楼最里侧的那间病房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发型,然后抬起脚——
「砰!」
一声巨响,厚实的实木门被一脚踹开,门板甚至在空气中发出了吱呀的哀鸣。
病房内。
赵多鱼正缩在被窝里,满脸惊恐,嘴里念念有词。
这几天简直是地狱。
他原本以为被老爸关进来只是断网断粮,没想到被一帮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保镖守住,还要每天接受「医生」丶「护士」的教育式治疗。
从宏观经济学到量子力学,从《资本论》到《母猪的产后护理》,填鸭式的教育让他这颗只装着路亚假饵的大脑几乎爆炸。
刚才的踹门声把他吓得从床上弹射起步,闭着眼连连求饶:「别考了!别考了!3.1415926……5358……救命啊……谁来救救我……根号二等于1.414!那是我的极限了!」
「烟尘」散去。
一个逆光的身影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根黑色的长棍,帽檐压得很低,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多鱼,别怕。」
「为师……来带你回家。」
这一刻,在赵多鱼那泪眼朦胧的视线里,陈也的身影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比奥特曼还要伟岸,比财神爷还要亲切。
「师……师父?!」
赵多鱼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因为背公式背傻了产生的幻觉后,那压抑了数日的情绪瞬间崩溃,「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扑了过去。
「师父啊!你终于来了!我好苦啊!」
「这帮人简直不是人啊!早七晚十,没有双休!背错一个小数点就不给饭吃!晚上还要上晚自习!背不出来还要跟门口那个蘑菇一起关禁闭!我想钓鱼……我想回家……我想吃红烧肉……」
这个两百斤的胖子哭得像个四百斤的孩子,鼻涕眼泪全蹭在了陈也那件昂贵的始祖鸟冲锋衣上。
「好了好了,不哭。」
陈也强忍着把这胖子推开的冲动(这衣服挺贵的丶还是新的),一脸慈祥地拍着他的后背,语气充满了(演出来的)温情,「都过去了。只要有师父在,没人能逼你背圆周率。」
安抚了一番后,陈也神色一凛,像是即将奔赴沙场的将军。
他把定海神针往地上一杵,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事不宜迟,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杀出去!」
「啊?杀出去?」
赵多鱼吸了吸鼻涕,看了一眼门外,「可是外面好多精神病保镖,他们都有肌肉,还会微积分,很恐怖的……」
「哼,小小杂鱼,不足挂齿。」
陈也冷笑一声,单手挽了个棍花,那姿态,像极了即将单骑救主的赵子龙。
「走!跟紧为师!让你看看什麽叫真正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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