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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府不过数日,还将府中庶务暂交于你,是指望你能持重周全,替我看好这个家。”
“结果呢?你是怎么做的?”
“给了你权务,你不说公平公正,却纵容自己儿子欺凌弱小,妄图除之而后快。”
宸王妃缓缓站起身,缓步走到姚侧妃面前停住,垂眸俯视:
“姚氏,你真当我离了府,便成了瞎子、聋子?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太令我失望了。”
姚侧妃浑身一颤,顿时不敢再混淆是非。
宸王妃却不依不饶,继续揭露一应罪责:
“云安伤在颅脑,太医说稍偏半分就算不死,眼睛也会保不住,将来就只能成个瞎子。”
“砚台砸头,他这是怕弄不死人是吧?”
语气不重,可字字句句却令人胆寒。
姚侧妃脸色煞白,急急辩解,“不、不是的,明儿他只是一时昏了头,他断没有那个胆子。”
“他没有?”
王妃打断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我看他胆子大得很,都快要越过我和他兄长去了。”
“纵子行凶,苛待孤弱,搬弄是非,你这侧妃的位子,还是坐得太安稳了,安稳到都忘了自己的本分。”
“王妃,您何故如此数落妾身,妾身没有。”
“没有?这些年你勾结府中采买管事,将府中一应采够提高两成,差价私分。”
“故意拖延下人月钱发放,将银两挪去放印子钱,获利后再发。”
“太妃寿宴账册记“采买鲜鹿肉五十斤,市价十两一斤,实则只购入三十斤,另二十斤空额与肉铺分成。”
“宴后报醉蟹打翻三坛,瓷器损毁二十件,实则已转入你私厨或变卖......”
“这桩桩件件,我念你好歹也为王府诞育子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然你以为,你那些手段,真能瞒得过我?”
姚侧妃瞳孔骤缩。
每说一件,都像一记重锤,砸得姚侧妃神魂欲裂。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
“这些我都可以绕你一命,甚至不予追究,但你千不该万不该,竟将府里的消息传递给太子。”
“姚氏,你怎么敢?”
身体一软,姚侧妃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她竟然,什么都知道?
“王、王妃。”
姚侧妃伏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妾身知错了,妾身再也不敢,求您看在明儿年幼,看在妾身伺候王爷多年的情分上,绕我一命。”
宸王妃坐回榻上,面无表情开始发落:
“来人,传我话,四公子言行失德,戕害血亲,杖三十,即日起送去城外青松庄静思己过,无令不得回府。”
“姚侧妃教子无方,品行失德,明日便前往万安寺潜心静养,好生安享晚年吧。”
“银霜私通外府,泄露内情,杖毙,其余人等,全数发卖出府。”
姚侧妃猛地抬头,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绝望,她惊叫着朝她:“王妃,您处事不公,我不服。”
“您不能这么对我,明儿是王府的子嗣,您更不能这么对他,我要进宫上告陛下,你偏护外姓,戕害自家骨肉。”
“我不服.......”姚侧妃厉声诘问,垂死挣扎,临了还想将事情闹大,将沈云贞也拉下水。
宸王妃冷瞥她一眼,淡淡开口:
“沈云贞虽事出有因,护弟心切,但言行偏失,责令誊抄家规一百、女则三百遍,禁足一个月,罚月银半年。”
“带下去。”
一个眼神,屋外立刻进来两个侍卫,将人堵了嘴,直接将人拖了下去。
处理完糟心的事情,管家小心翼翼进来禀报:
“启禀王妃,府外有一妇人求见。”
“说是探花郎之母,得贞儿小姐救命之恩,特携礼上门答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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