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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干正指着江面叫嚣，嘲笑林渊的自不量力。
下一秒。
他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从头顶砸下。
轰隆隆！
那枚装填了高纯度苦味酸的榴弹，精准地落在了投石机阵地的中心。
火光冲天。
方圆五十步内，所有的生命瞬间蒸发。
几十架沉重的投石机被恐怖的气浪直接掀到了半空，在空中解体成无数燃烧的木屑。
那些守备军士兵，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震碎了五脏六腑，化作了漫天血雾。
李承干被余波震得从阅兵台上栽了下去，虎皮大氅沾满了黑色的泥土。
他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只能看到眼前的营寨变成了一片火海。
“雷……雷公……”
他呢喃着，眼神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绝望。
这不是打仗。
这是神罚。
林渊站在舰桥上，冷眼看着对岸的混乱。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疯狂跳动。
【叮！105mm榴弹炮首次实战成功。】
【敌方士气值：90→20（濒临崩溃）。】
【获得奖励：神级农场特殊建筑……“初级无线电干扰站”（可拦截并伪造敌方信鸽、信使讯息）。】
【获得奖励：特殊物资……“高纯度柴油提炼法”（动力系统升级前置）。】
林渊收回目光，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永安公主李凤仪。
李凤仪此刻瘫坐在甲板上，双手死死捂着耳朵，那张清冷绝俗的脸被硝烟熏得有些发黑。
她看着林渊，眼神里再也没有了皇家的傲气，只剩下无尽的战栗。
“这就是……你说的道理？”
她声音颤抖，像是在问林渊，又像是在问这个荒谬的世界。
林渊走过去，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对，这就是我的道理。”
“公主殿下，现在你觉得，你那位皇叔还能带你回家吗？”
李凤仪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知道，大干的脊梁，在这一炮之下，已经彻底断了。
“石柱，别停。”
林渊松开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家常。
“炮火延伸，把他们的粮仓也给我点了。”
“我要让晋王知道，这江对岸，是他的坟场。”
黑龙号再次发出了咆哮。
每一声巨响，都意味着一座旧时代的堡垒在土崩瓦解。
在这白骨露野的荒年，林渊驾着这艘钢铁巨兽，正式撞开了争霸天下的最后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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