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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铜像失去了支撑,轰然倒塌。
重重地砸在地上,摔断了脖子,脑袋滚到了那个王司业的脚边。
铜像的断口处,还在流淌着赤红的铜水,冒着青烟。
全场死寂。
那些还要死要活的儒生们,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他们的信仰,塌了。
不仅塌了,还化了。
“这……这是什么火?”
王司业瘫软在地,裤裆里洇出一大片水渍。
凡火怎么可能瞬间熔化青铜?
“这叫化学。”
林渊拍了拍手上的粉末,声音冷淡。
“你们的骨头,有这青铜硬吗?”
没人说话。
下一秒,人群轰然散去。
那些刚才还喊着要殉道的读书人,此刻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那种妖火落到自己身上。
“清理干净。”
林渊看都没看那些背影一眼。
“墨老,这地方归你了。”
“把这铜像拖去熔了,正好咱们的子弹壳还缺铜料。”
墨非激动得浑身发抖,对着林渊深深一揖。
“必不辱命!”
林渊转身,上了那辆卡车。
“去兵工厂。”
“那批给边军准备的‘大礼’,该装车了。”
……
京城西郊,皇家园林。
这里如今已经被改造成了戒备森严的弹药装配厂。
几百名工匠戴着厚厚的口罩和手套,正小心翼翼地将那种银灰色的粉末,装填进特制的炮弹壳里。
这种炮弹壳比普通的高爆弹要薄,但内部结构更复杂。
弹头位置有一个触发引信,一旦撞击目标,就会引燃中心的镁条。
随后,就是三千度的高温地狱。
林渊走进车间,拿起一枚刚刚组装好的75毫米铝热燃烧弹。
弹体上画着两道醒目的红圈。
“保正爷,这玩意儿太狠了。”
老刘头跟在后面,脸上带着一丝畏惧。
“刚才咱们在后山试了一发。”
“那块用来试炮的铁甲,直接被烧穿了。”
“连带着后面的石头都被烧化成了玻璃水。”
“这要是打在人堆里……”
老刘头打了个寒颤。
“打在人堆里,那就是骨灰都剩不下。”
林渊将炮弹放回箱子,眼神冷冽。
“二十万边军。”
“他们以为穿着铁甲就能挡得住子弹?”
“他们以为靠着人多就能冲垮我的防线?”
林渊冷笑一声。
“我要让他们知道。”
“在这个工业时代,铁甲就是最好的导热体。”
“这一炮下去,他们会发现,自己穿的不是甲,是烙铁。”
“装车!”
林渊大喝一声。
“把这五千发铝热弹,全部给我拉上火车。”
“另外,通知苏婉。”
“把全城的电报机都给我开起来。”
“给那个所谓的‘征讨大将军’发报。”
“告诉他,我在居庸关等他。”
“让他把棺材备好了,别到时候没地儿埋。”
……
居庸关。
天下第一雄关。
此刻,关隘之上,黑色的林字旗迎风招展。
五千名全副武装的神机营士兵,已经接管了防务。
而在关隘后方的铁轨上。
“审判号”装甲列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车顶的炮塔缓缓转动,指向了北方那片苍茫的草原。
二十门105毫米榴弹炮,加上五十门没良心炮,已经构筑起了一道死亡封锁线。
林渊站在关楼上,手里拿着望远镜。
视线尽头,漫天的烟尘遮蔽了日头。
大地的震颤顺着城墙传导上来。
二十万边军。
大干王朝最后的精锐。
来了。
“来得好。”
林渊放下望远镜,从怀里掏出一盒卷烟,抽出一支,点燃。
深吸一口,烟雾在寒风中消散。
“石柱。”
“在!”
“让兄弟们吃饱喝足。”
“这顿饭吃完,咱们就该送这旧时代,最后一程了。”
石柱咧嘴一笑,那口白牙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保正爷放心!”
“咱们的枪管子早就饥渴难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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