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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离开造船厂，回到了金陵府衙。
苏婉正坐在二堂的办公桌后，她面前堆满了从三州之地汇聚而来的呈报。
电灯的光芒柔和地洒在她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温婉却坚韧的轮廓。
“二郎，你回来了。”
苏婉起身，极其自然地接过林渊的外衣，指尖触碰到他肩膀上的寒意，眉头轻蹙。
“南边的橡胶草种子已经种下了，神农药田的催化效果极好，第一批原胶已经送进了化工厂。”
“只是……钱万三在电报里提到，吕宋岛南边，发现了几艘挂着‘荷兰’旗号的快船。”
“他们似乎在打听咱们矿山的位置。”
林渊坐进宽大的皮转椅，这是万能工坊刚出的新货，坐感极佳。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枚印着林字家徽的金币，在指尖灵活地翻转。
“荷兰人？那帮开海上马车的投机商？”
林渊冷哼一声，眼底掠过一抹杀机。
“他们不是在打听矿山，他们是在打听死期。”
“告诉石柱，不用等驱逐舰下水了。”
“命令那二十艘蒸汽快艇，带上重型鱼雷，去那片水域转转。”
“遇到挂洋旗的，先打断桅杆，再问话。”
“若是敢还手，直接送他们去海底见龙王。”
苏婉提笔在公文上批注，动作行云流水。
“还有一件事，京城那边……秦相爷送来了几个‘美人’。”
苏婉停下笔，目光盈盈地看着林渊，带着一丝调侃，更多的却是试探。
“说是燕云十六州最好的名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专门来伺候‘东海王’的起居。”
林渊停下手中的金币，抬头看着苏婉那张宜喜宜嗔的脸。
他伸手一拉，将这金陵城最有权势的女人带入怀中。
苏婉惊呼一声，撞在那坚硬的胸膛上，呼吸瞬间乱了几分。
“名伶？”
林渊把头抵在她的肩窝，嗅着那股淡淡的药草清香。
“让她们去纺织厂踩缝纫机。”
“这帝国的江山，不需要琴棋书画，需要的是能干活的手。”
“嫂子，这天下，只有你配伺候我的起居。”
苏婉身子软了下来，脸颊贴在林渊的颈间，轻声呢喃。
“就你会哄我……”
温存片刻，林渊重新坐直身子，眼神恢复了清明。
“发报给北境。”
“告诉曹猛，铁路铺到哪，林家的金钞就发到哪。”
“我要用这两条钢轨，把大干的脊梁骨彻底锁死。”
窗外，金陵城的烟囱依旧在咆哮。
工业的齿轮一旦咬合，便再无停下的可能。
而在林渊的识海中，系统界面再次刷新。
【叮！检测到领地重工业集群初具规模。】
【新阶段目标：夺取马六甲，确立全球航道初步话语权。】
【当前金币：120000。】
【解锁新权限：初级无线电加密通讯。】
林渊看着“马六甲”三个字，眼底的野心如火。
这大干的残局，他已经收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该是去跟这整个世界，讲讲林家堡的“真理”了。
江风呼啸，吹动着府衙顶端的电报塔。
滴、滴、答、答……
那是新时代的脉搏，也是旧王朝的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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