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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为了更好的奉养父母,或者为了某种更大的义,并且,自愿承担本应由父亲承受的杖刑……这其中,似乎有可供斡旋的空间。
当然,这想法还太粗糙,风险极大,需从长计议,等待合适的时机。
他合上书,长长吐出一口气,知道这事急不得。
直到深夜,他才吹熄灯烛,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
王狗儿起身洗漱。
刚走出房门,便遇见了端着热水过来的春桃。
「狗儿,早啊!」
春桃笑着打招呼。
「春桃姐早。」
王狗儿叫住她。
从怀中取出一个用乾净软布包好的小物件,递了过去,说道:
「这个给你。」
春桃好奇地接过,打开一看,正是那把精心制作的牙刷。
「这是?」
「这就是我用那些猪毛和竹棍做出来的,初代版牙刷。」
「以后,你就用这个洁齿,比柳枝方便乾净得多。」王狗儿解释道。
春桃拿着那小巧的牙刷,翻来覆去地看。
眼中满是惊奇和喜爱,忍不住赞叹道:
「狗儿!」
「你的手也太巧了!」
「这都能想出来!」
「真好!」
王狗儿笑了笑,说道:
「你先试试看合不合用。」
「另外,这东西我交给了二夫人。」
「府里或许会大量制作售卖,在此之前,还请春桃姐暂且保密。」
「莫要对外人提起。」
春桃虽然不太明白其中关窍,但见王狗儿说得郑重,立刻点头如捣蒜道:
「狗儿你放心。」
「我晓得轻重,绝不会乱说的!」
说完,她将牙刷小心地揣进怀里。
如同得了什麽宝贝,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随后。
王狗儿与她别过,来到张府门口。
陈夫子乘坐的马车已经等候在那里。
此外,还有几辆租来的马车和牛车,载着其他一些家境尚可,欲去见识文会的同窗。
「学生来迟。」
「让夫子久等了。」
王狗儿上前行礼。
「无妨,上车吧。」
夫子温和地招手。
马车辚辚启动。
驶出城门,朝着县城方向而去。
时值初夏。
田野本该一片生机盎然。
但,沿途所见,却让王狗儿心情渐渐沉重。
许多田地显得有些荒芜,道旁偶尔可见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农人,眼神麻木,一派民生凋敝之象。
陈夫子显然也注意到了窗外的情形。
他轻轻叹了口气,收回目光,看向对面眉宇间带着沉思的王狗儿,问道:
「狗儿,一路行来,观此民生多艰,你有何感想?」
王狗儿沉默片刻,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
「回夫子。」
「学生所见,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土地兼并日益严重,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
「加之赋役不均,豪强转嫁,小民负担沉重,已近极限。」
「长此以往,恐非社稷之福。」
夫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没想到,王狗儿年纪轻轻,竟能看到这一层,而且,言辞如此直指要害。
他追问道:
「那依你之见,当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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