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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兄弟俩,不讲究那些,你说呢?」
王砚明看着张文渊真诚的笑容,心中暖意融融。
名字的改变,象徵着他人生轨迹的转变。
但,有些情谊,却不会因称呼而改变。
他点头笑道:
「少爷随意。」
「怎麽顺口怎麽叫。」
「这就对了!」
张文渊满意地拿起筷子,又夹起一个包子,说道:
「来,吃饭吃饭!」
「这包子味道不错,你也多吃点!」
「看你瘦的,等伯父好些了,你也得好好补补,不然怎麽有精神读书?」
随后。
兄弟二人就着简单的汤菜,边吃边聊。
从学堂趣事,到镇上见闻。
虽然大多时候是张文渊在说,王砚明在听,但,气氛轻松热络。
……
很快。
兄弟二人吃饱喝足,仆役进来默默收拾了碗碟。
屋内,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油灯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张文渊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打了个小饱嗝,但,眼神却没离开坐在对面的王砚明。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憋了半天的疑问问出了口:
「对了狗儿。」
「杏花村老宅那边,你以后打算怎麽办?」
「就这麽算了?」
王砚明闻言,眼神微凝。
方才叙旧的暖意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决断。
他轻轻摇头,说道:
「不是算了,是彻底了断。」
「虽无官府文书,但,我当日割发为誓。」
「众目睽睽之下,言明恩义已绝。」
「他们当我一家是累赘,是自生自灭的外人。」
「既然如此,我们便做这个外人。」
说着,他沉吟片刻,坚决道: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
「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我与他们,已无任何转圜馀地。」
「这……」
张文渊听得咋舌,他能想像出当时场面有多决绝。
不禁蹙着眉道:
「可他们毕竟是长辈,还有你爷奶在。」
「将来若是反悔,或者,拿孝道礼法来说事,纠缠不清怎麽办?」
「要不要,我让我爹出面,找你们村的里正族长什麽的,把事情彻底定下来?」
「免得日后麻烦。」
他是真心想帮王砚明解决后患。
王砚明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摇头说道:
「少爷,你的心意我明白。」
「但这是我自家的事,若借张府之势去压,纵然一时得解,也难免落人口实。」
「说我攀附权贵,以势压亲,反而,更易授人以柄。」
他顿了顿,目光深然道:
「况且,我不惧他们纠缠。」
「理在我这边,律法亦有父母在,别籍异财的罚则。」
「但,他们苛待病患,鬻卖幼女在先,真闹将起来,谁脸上更难看,还未可知。」
「目前最要紧的,不是与他们纠缠。」
「而是,让我爹尽快康复,然后安顿好我娘和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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