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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的认可,需要血与火的淬炼。
一次例行的边境巡逻,沈黎所在的小队遭遇了一股十馀人的北蛮游骑。
这些蛮骑弓马娴熟,性情凶悍,张弓搭箭射来!
「散开!找掩护!准备接战!」
箭矢嗖嗖地从头顶掠过,钉在沙地上岩石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几个新兵吓得脸色发白,手脚都在抖。
沈黎心跳也微微加速,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冷静。
他迅速伏低身体,藏身于一簇枯草之后,反手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那柄杨震所赠的旧腰刀,此刻散发着冰冷的杀意。
蛮骑见箭矢效果不大,发一声喊,挥舞着弯刀,策马冲杀过来!
马蹄践踏,烟尘滚滚,杀气扑面!
「杀!」
赵铁柱怒吼一声,率先从岩石后跃出,迎向一名冲来的蛮骑!
短兵相接,瞬间爆发!
一名蛮骑嚎叫着,挥刀直劈向疤脸刘!
疤脸刘方才格挡箭矢时手臂被擦伤,动作稍慢半拍,眼看就要被劈中!
一道身影从侧后方掠至!
刀光一闪!后发先至!
沉重的腰刀精准地砍入了那蛮骑的脖颈侧面!
鲜血如同喷泉般飙射而出,溅了沈黎一脸!温热丶腥咸!
沈黎握刀的手稳如磐石,甚至手腕微微一转,确保彻底切断生机。
疤脸刘捡回一条命,看着收刀而立,面无表情擦去脸上鲜血的沈黎。
张了张嘴,最终只嘶哑地喊出一句:
「谢了!」
「小心身后!」
沈黎低喝一声,猛地推开疤脸刘,腰刀反手撩出。
格开另一名蛮骑偷袭来的弯刀!火星四溅!
他脚步一错,揉身而上,刀光如同泼风般展开!
不再是演武场上的套路,而是杨震所授经过战场检验的杀人术!
狠丶准丶快!
配合着听劲功夫和对时机的精准把握,每一刀都简洁有效!
一名蛮骑挥刀砍来,他侧身避开,刀尖顺势刺入对方腋下薄弱处!
另一名蛮骑策马冲撞,他矮身翻滚,刀锋掠过马腿!
鲜血不断飞溅,战斗很快结束。
这支北蛮游骑被全歼,但斥候队也付出了两人阵亡,数人受伤的代价。
幸存下来的老兵们互相搀扶着,看着满地狼藉的尸首和伤员。
默默收拾着同伴的遗物,气氛沉重。
赵铁柱走到沈黎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沙哑:
「好小子!是块当斥候的料!杨头儿没看错人!」
疤脸刘也瘸着腿走过来,神色复杂地看着沈黎,忽然咧嘴一笑:
「秀才公……不,沈兄弟!以后我疤脸刘这条命,算你一半!」
其他幸存的老兵也纷纷投来认可的目光。
军队之中,最敬重的便是真有本事丶能并肩杀敌的汉子。
月光如水,洒在边塞荒凉的土地上,寒冷彻骨。
一只手递过来一个粗糙的酒囊。
「喝一口,驱驱寒,也压压惊。」
疤脸刘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轻佻,带着一丝难得的郑重。
「第一次杀人,都这样,习惯就好了。」
沈黎接过酒囊,灌了一口。
劣质的烧刀子如同火线般滚入喉咙,带来灼烧般的暖意。
「谢了。」他将酒囊递回去。
疤脸刘接过,也灌了一大口,在他旁边坐下,忽然道:
「白天谢了,要不是你,老子这会儿估计已经喂了草原上的野狼了。」
「同袍之间,不必言谢。」沈黎淡淡道。
疤脸刘沉默了一下,又问:
「你一个秀才公,文曲星下凡,好好的前程不要,跑来这鬼地方受罪,图啥?」
沈黎擦刀的动作顿了顿,缓缓道: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有些东西,书上没有,只能在血与火里学。」
疤脸刘似懂非懂,挠了挠头:
「你们读书人说话就是绕弯子,不过你小子够狠,也够义气!老子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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