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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你凭什么值一万块一夜?”
我反问。
陈瑶摇了摇头,“我并没跟赵铁柱睡过,当时他说会娶我,你知道吗他当时说得有多认真,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果断地把我送出去,所以我是干净的,只是陪酒的时候会免不了被人揩油,占点手上便宜。”
“小孩子才讲感情,大人只看利弊。”我笑着说。
陈瑶愣了愣。
我突然看向了床头柜上的一个铁盒子。
“不要动它!”
陈瑶像是只发疯的小猫,朝那个铁盒子扑了过去。
然而她还是慢了一步,铁盒已经到了我手中。
“求你了,不要打开!”
她双眼泛着泪花,用着几乎乞求的语气冲我说:“求求你!不要打开好吗?”
我当然没有理会她,还是打开了铁盒子。
她涂着碎钻的指甲突然抠进真皮沙发,这个在酒场上练就滴水不漏的陪酒女王,此刻却像被掀开痂皮的伤口般剧烈喘息。
那个被她视为禁忌的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初中校徽、团徽章,还有用作业本纸包着的铜制圆规。
众多杂物里混着张泛黄照片。
那是十七岁的陈瑶站在校门口,怀里抱着全市数学竞赛奖杯。
我捡起那张泛黄照片,上面的陈瑶一脸稚嫩,头发也是黑黑直直的,“我在会所关注过你,你心算很厉害,能够在几秒内算出自己包间的酒水提成,即便是遇到外国人光顾,你也能说上几句流利的英语口语,所以我断定你一定不是个简单的人,至少曾经不是。”
她终于崩溃地揪住染成金黄色的长发:“你知道什么!当年录取通知书到的第二天,我爸的矿洞就发生了事故......”
“我考上了大学,但是我没有钱去读书,那年母亲也走了!是谁把我逼成这个样子的?你以为我想每天去陪那些恶心的男人喝酒?我不想!”
“但是现在我习惯了。”
“我习惯每天喝到烂醉,任凭那些男人在我身上乱摸。”
我站在窗前静静点燃一支烟,任她撕心裂肺地哭诉着。
半晌后她安静了下来。
我轻轻说:“所以我想招募你,我要想在河州壮大起来需要人手,以后跟我,当然我不是要你的身子,而是要你效力与我,为我办事,任何事……”
我需要在三年内成为河州的爷。
自然少不了组建自己的团队。
陈瑶是个人才。
千门八将中有一将最为致命——色将。
色永远是一把最锋利的刀,我需要陈瑶这把刀。
她的红色头发凌乱,眼神空洞。
良久她露出一个凄然的笑:“要我跟你,可以,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
“我要赵铁柱每天跪着擦锅炉房地板,要让他过得连个狗都不如。”
这句话她几乎是咬着牙齿挤出来的。
我不仅冷笑,都说动了心的女人最痴情,可生了恨的女人也最无情。
“好。”我点了点头。
陈瑶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宝哥,我陈瑶不是什么好人,但向来认定的事,说一就是一,以后我跟您。”
“叫宝爷。”我冷冷地看着她。
“宝…宝爷。”
……
我故意在陈瑶家逗留了一晚上才走。
当然,是睡的沙发。
不过睡沙发的那个人不是我。
爷,是要睡床的。
凌晨五点的第一缕光刺破窗帘。
我推开吱呀作响的窗户,早市豆浆香气漫进来。
“赵铁柱说克夫的白虎...”我故意停顿到她肩膀绷紧,“在苗医典故里是‘镇邪虎‘,专门吃赌场里的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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