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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是个从来不守规矩的人。
这并不妨碍,我有我的原则。
即便暴露实力,我也决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两个不知好歹的港佬。
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服务员也想玩两把?”光头夸张地大笑,“大陆真是人才济济啊!连端盘子的都懂赌博了!”
金丝眼镜则眯起眼睛打量我:“小兄弟,赌桌上无父子,输了可别哭鼻子。”
正在气头上的王振正愁无处发泄。
他瞪着我,怒斥道:“胡闹!你以为这是儿戏吗?不要继续丢人现眼了!”
我没理会他们的嘲讽,径直走到徐晴雪让出的座位上坐下。
手指轻轻抚过麻将牌温润的表面,一种久违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只要坐上赌桌,我就有十足的自信。
“底注提到一万,敢接吗?”我直视光头的眼睛。
光头和金丝眼镜对视一眼,同时露出狞笑:“有意思!跟!”
徐晴雪扯了扯我的衣袖,想说什么,但我朝她微微摇头。
她犹豫片刻,最终将剩余的几万筹码推到我面前,低声说:“小心,他们手法很怪。”
牌局重新开始。
第一把,我故意输了个小牌,让光头又赢了三万。
他得意地冲我喷出一口烟圈:“小兄弟,端盘子挣这点钱不容易吧?稳当点。”
我没说话,只是专注地看着他洗牌的动作。
光头和金丝眼镜男子洗牌的手法很平常,我很确定他们并没有在码牌上动手脚。
徐晴雪带来的王振师傅已经连输八把,额头上的汗把衣领都浸透了。
这老头出师以来,估计从没见过这么邪门的牌局——他每次摸到的关键牌,总会莫名其妙变成废牌。
他时不时看向我,眼中尽是愤恨。
好像在说,若不是我要强行留下来,他还不至于如此丢脸丢到极致。
我假装没看到,数了数面前的筹码,现在的筹码,只有几千了。
但是我仍然没有看出对方的路数。
就在光头抓牌的瞬间,我突然观察到一个细节。
他总是会习惯性地看自己的金表。
打牌的人,是没有时间观念的。
他的手表不正常。
我又扭头看了看金丝眼镜,他没什么反常迹象,就跟寻常人打麻将一样,有恃无恐,嘴角始终噙着笑。
我继续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牌局。
终于,当金丝眼镜推眼镜时,我发现了破绽。
我注意到他的镜片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微妙的蓝光——那不是普通镜片会有的反光。
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第四局开始前,我连忙借口去洗手间印证我的猜想。
在走廊拐角,我迅速掏出手机打开紫外线灯模式。
这个年代很多直板机顶部都会安装两颗灯,一颗是照明灯,另外一颗则是紫外线灯。
用来照假钞的。
回到牌桌时,我假装整理筹码,暗中拿了一张牌用手机灯光扫过牌面。
果然,几张牌背面浮现出荧光标记!
现在一切都清楚了:
他们在整理牌的时候,就将荧光剂涂抹在牌的背面。
这种荧光剂,不在特殊灯光下看,肉眼根本无法看出来。
光头的手表内置肉眼看不见的紫外线灯,用来查看牌背的荧光标记。
而金丝眼镜的镜片则是特制的,能让荧光标记显形。
这也是我之前没有看出他们是如何出千的原因。
这也难怪,王振会一败涂地。
这两人完全等于在玩明牌。
王振的码牌手法、麻将的顺序变化,在他们的荧光之下,一清二楚尽收眼底。
原来他们一直都在戏耍王振。
我冷笑一声。
这种九十年代初才在港澳那边出现的出千方法,居然这么快就传到内地来了。
只可惜,出千方式虽高明,但依赖于道具,始终算不得什么上乘之法。
瞬息之间,我已想出破局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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