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徐小星看了一会儿便觉得没趣,一只手撑在下巴上打起了哈切。
“不玩了吧。”我把筹码收起来,然后交给服务员去兑换。
兑换好后,我又带着徐小星四处转了转。
赌场里面全是烟味和劣质香水味,转了一会儿她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
“走啦走啦!我饿了,请我吃饭!我要吃火锅!”
“行!”
跟着她走出电梯,我越想越不对劲。
这丫头看似天真烂漫,但言谈举止间总透着一股违和感。
特别是那双眼睛,笑起来弯弯的像月牙,但偶尔会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徐晴雪真的会有这么一个妹妹吗?
为什么我从未听到赌场里的人提起过。
我决定试探一下她。
火锅店。
红油锅底翻滚着辛辣的泡沫,徐小星正笨拙地用筷子夹着一片滑溜溜的鸭血,试了三次都没成功。
“阿宝哥,这个要煮多久啊?”她眨巴着眼睛问我,睫毛上还沾着火锅蒸腾的水汽。
我盯着她笨拙地用漏勺捞鸭血的动作,最后可怜巴巴地望着我求助。
这演技简直天衣无缝。
“熟了。”我说。
“阿宝哥~”她撅着嘴把碗推过来,“帮我夹嘛!”
我盯着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我用漏勺舀了一块放到她碗里,漫不经心的地故意问:
“你姐睡前喝牛奶吗?”
“才不喝呢!”她皱着小脸,“她说牛奶有腥味,都是喝...”
她说到一半突然捂住嘴,“啊!这是晴雪姐的秘密!”
我手指一紧。
徐晴雪确实只喝杏仁奶,这个习惯很多人都不知道,我也是这两天住在她家里才晓得的习惯。
锅里的毛肚卷边了,她急急忙忙去捞,结果被热汤溅到手腕。
我递过一张餐巾纸,边问道:“她左肩的疤怎么来的?”
昨天晚上给徐晴雪递浴巾的时候,我敏锐的察觉到她肩头有一块小小的疤痕,看起来应该是烫伤。
“小时候被开水烫的呀。”她下意识回答,又急忙补充,
“不过她说现在用那个XX牌疤痕膏好多了...现在疤痕都不太明显了。”
她说出的正是徐晴雪梳妆台上那支法国药妆的牌子。
“你姐的生日...”
“三月十七!”她抢答,又委屈地撇嘴,“但她从来不许我准备惊喜派对。”
完全正确。
这一切徐小星都回答的天衣无缝。
服务员来加汤时,我假装不经意地碰倒油碟。
徐小星哎呀一声,手忙脚乱地抢救自己的小白鞋,结果打翻了酸梅汤。
这反应真实得不像演戏,连溅湿的袜子都透着狼狈。
直到这一刻我才彻底打消了自己的疑虑。
原来徐晴雪还真的有个妹妹。
吃完了火锅,我们并肩朝金河会所缓缓走回去。
“阿宝哥……”她突然转身,
“听说你就凭一张牌就把赵铁柱咔嚓了?”
“嗯。”
“为什么没补刀呢?一张牌能有这么大的威力?”她歪着头问,
“万一他没死透怎么办?”
我停下脚步,盯着她的眼睛:“小丫头,这种话不该从你嘴里说出来。”
徐小星咯咯笑起来:“开玩笑的啦!”
她的话戛然而止,顺着她的目光我回头看去,徐晴雪正站在会所门口,脸上很严肃。
“拐咯……”徐小星小声嘀咕,“玩过头了...”
徐晴雪缓缓走到我们跟前,深呼吸了一口气,望着徐小星,低头道:“沈老板,我去机场等了您十多个小时……您怎么也不说一声。”
徐晴雪的嗓音很低,但并没有责备的语气。
“沈……沈老板?”
我登时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女孩。
“李阿宝,”小女孩伸出手,“久仰大名。”
“更正一下,我还有个名字叫沈一刀。”
我木讷地望着她。
小丫头正冲我狡黠地眨眼睛。
“重新认识一下……”她的语气突然成熟了十岁,笑着说:
“哦,我还是金河会所的老板。
“你也可以叫我——沈老板。”
𝓲B𝓲𝕢u.v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