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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八!”
又是一局,我将手中的牌轻轻摊开,红桃7、方片3、黑桃K、梅花8、方片10。
柳姐突然“嗤”地笑出声,手指掩住嘴唇,带着阴阳怪气的语气道:“哟,小弟弟运气不错嘛~”
“不过啊...狗屎运这种东西,用一次少一次哦~明白了吗乡巴佬?”
包厢里的温度似乎骤然降低了几度。
我微微皱了下眉头,慢条斯理地收起赢来的筹码,指尖在筹码边缘轻轻摩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几秒后,我眯出一个笑意:“柳姐说得对,我这种乡下人,也就靠走点狗屎运。”
狗屎运?
接下来我将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狗屎运”!
马总闻言哈哈大笑,“小兄弟有自知之明!来,继续!”
柳姐笑着从我手中抢走了牌,媚笑着说:“还是我来当荷官吧。”
我冷不丁说了句随便。
又一局开始。
“牛牛!”
我将底牌重重拍在包间的桌上,黑桃10、方片Q、梅花K、红桃J、方片10,这几张牌面落在几人的眼里,格外刺眼。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剩下中央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柳姐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这已经是连续第三把我通杀全场,她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红色连衣裙早已不知去向。
现在只剩下一件勉强遮体的黑色蕾丝内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突然尖叫一声,猛地拍桌而起,几个高脚杯应声倒地,响起一道清脆的碎裂声。
“这副牌绝对有问题!马总,您看看,这怎么可能连赢三把牛牛?”
她转向身旁肥头大耳的马总,声音里带着哭腔,胸也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人无法认清自己认知以外的东西。
就像她们无法认清我出千的手法。
马总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珠,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烁着犹疑不定的光芒。
他看了看桌上堆积如山的筹码——少说也有十多万,又看了看我面前所剩无几的香烟,脸上的横肉不自然地抽搐了几下。
“这个...小兄弟啊...”马总搓着肥厚的手掌,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要不咱们换个玩法?”
王老板也赶紧帮腔,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陈瑶裸露在外的雪白肩膀:“是啊是啊,玩这么久也累了,要不...”
“换牌!”柳姐突然尖声打断,她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脸上,“服务员!拿副新牌来!我们就玩牛牛,我就不信了!”她转头瞪着我,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冷笑,“某些人穿得跟个要饭的似的,也就配用这种下三滥手段。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知道我们马总在陕北有多少矿吗?”
我眯起眼睛,一字一顿道:“好,我这就去为柳姐拿新牌。”
陈瑶趁机裹上我的西装外套,躲到我身后,我能感觉到她温软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我将一副新牌拿了过来,递给柳姐。
“柳姐,”我慢条斯理地开口,“牌可是你亲手发的。”我故意顿了顿,“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手法不够好?”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戳中了柳姐的痛处。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精心修饰的眉毛几乎要竖起来。
她一把抢过扑克,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笨拙地翻看着每一张牌。
“可以开始了吗?”我懒洋洋地问,顺手点燃一支烟,青灰色的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
柳姐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开始发牌。
她的手法明显变得慌乱,我注意到她内衣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雪白的肌肤上。
她上身只剩下最后一层遮羞布。
要是再被揭开。
便一览无余。
即便是再不知羞耻的女人,也是想遮住那两个要紧的部位。
因为她将这两个部位视为最神秘、最有价值的地方。
也是她们的武器。
若是不能为之换来价值的展示,便吃了大亏。
马总亮出三张K:“牛七!”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
显然,他们十分相信柳姐发的牌。
王老板翻开四张Q:“炸弹!”他兴奋地拍着桌子,眼睛却一直往陈瑶身上瞟。
陈瑶此时的处境与柳姐没有区别。
这场男人之间的博弈。
赌的却是各自身边女人的名誉。
𝙸Ⓑ𝙸𝙌u.v𝙸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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