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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幼薇急得眼眶都红了,连连解释道:“不是的!我...我怕给宝哥丢人...”
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我莫名觉得有趣,拿烟的手朝她招了招:“过来。”
她战战兢兢地走到桌前,我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皮肤冰凉。
“你以前...”我的拇指在她虎口处摩挲,“练过杂耍?”
楚幼薇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煞白:“您...您怎么...”
她说着又低下了头,不敢看我:“我爸爸以前是卖艺的,会些杂耍功夫,所以小时候我就学了一段日子,想着也能补贴家用,后来…后来…”她说着咬了咬嘴唇,嗓音有些颤抖:“后来他就丢下我和妈妈走了……”
我没接她的话。
我掐灭烟头,而是自顾自从抽屉里取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
撕开**后我把牌摊在桌上。
“看好了,最简单的上下切牌。”
我把手指压住牌堆两端,轻轻一掰,牌堆整齐地分成两叠。
手腕翻转,两叠牌“唰”地交错在一起。
一个简单的花式洗牌法。
楚幼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嘴唇不自觉地跟着我的动作微微翕动。
“你来试试。”我把扑克牌推给她。
“哦…哦好。”她接过牌的手指微微发抖,切牌时上半叠牌歪歪斜斜地滑落。
“手腕放松。”我抓住她的手腕,纠正她的姿势,“别用蛮力,洗牌讲究一个巧字,越是用力越洗不好,放松点不要紧张。”
楚幼薇点了点头,轻轻深呼吸了一口气。
令人意外的是,第三次尝试时,她的动作突然流畅起来。
牌堆在她手中像被施了魔法,上下两叠严丝合缝地交错在一起,十分流畅。
我挑了挑眉:“不错。现在试试洗牌。”
我示范了一个最基础的鸽尾式洗牌。
牌堆在手中交错落下,像展开的扇子。
楚幼薇深吸一口气,模仿着我的动作。
第一次尝试时牌飞得到处都是,她的耳根立刻红了起来。
我捡起牌,“继续。”
令我惊奇的是第二次,那些牌在楚幼薇的手中就像听话的孩子,整整齐齐地交错落下。
“宝哥...是这样吗?”她小声问道,手上动作却没停。
牌在她指间翻飞,竟然比一些职业荷官还洗得还要整齐均匀。
要知道楚幼薇才刚刚入职不久。
我盯着她灵巧的手指,突然说:“再洗一次。”
这一次,她洗牌的速度快得惊人。
五十四张牌在她手中如同活物,每一次交错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更让我惊讶的是,她不知何时已经学会了单手切牌,动作行云流水,浑然天成。
“你以前真没学过?”我忍不住问道。
她摇摇头,马尾辫跟着轻轻晃动:“就是...就是觉得这些牌很听话...”说着说着声音又低了下去,“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我默默地抽出一张红桃A,轻轻一弹,纸牌旋转着飞向空中。
还没等我去接,楚幼薇的手指已经闪电般探出,稳稳地夹住了下落的牌。
这一刻,我确信两件事:
第一,这丫头是个天生的赌术奇才;
第二,她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因为普通人不可能在第一次接触纸牌时,就展现出如此惊人的天赋。
莫非是先前练杂耍打下的基础?
我松开手,“明天去找陈瑶,让她教你几手发牌洗牌的技巧。VIP厅的客人...喜欢看这个。”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似乎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还有事?”我挑眉。
“没...没了!”她如梦初醒,抓起钱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宝哥!我...我一定好好干!”
看着她仓皇逃走的背影,我又点上了一根烟,往后一靠,目光无神的盯着天花板,一团团升腾着的烟雾笼罩了整个狭小的办公室。
我忽然想起来今天陈九斤说那王麻子曾是挂门之人,后来混不下去改投的要门。
莫非……楚幼薇这丫头,和他有什么联系不成。
很快我笑着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一个姓王。
一个姓楚,八竿子打不着的姓。
能有什么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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