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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中冷笑,出千是吧?
很好。
谁出千,我就赢谁的钱!
“闷两千。”我丢入了两千块进去。
刘志远依然是不动神色。
这家伙倒是定力不错。
闷了一圈回来,刘志远说道:“我是庄家,意思意思涨个价,闷五千。”
闷牌涨到了五千。
看牌就需要一万了。
黄毛率先看牌,然后很干脆地就弃了牌。
这把牌刘志远给自己发了一个J、Q、K的同花顺。
我在心中冷笑,既然要玩大的,那我就好好陪你玩一把!
我从钱堆里拿出了扎好的一捆,直接丢了进去,“几千几千有什么意思?我闷一万吧。”
当我闷一万的时候,张小玲也跟着送了一万进去。
而除刘志远外的其他两人,都不出所料地提牌。
李科长说:“我来给你们开路。”
他提牌看了一眼,然后想也不想地丢进了牌堆。
王局长也缓缓提牌,笑着说:“这把场子上钱可不少啊。”
他将牌捏在手中,晕牌晕得很慢。
“红!红!红!”
当他晕出最后一张时,整个人像是邪气一般,将牌狠狠丢进了牌堆。
现在场子上只剩下我、张小玲和刘志远。
这把刘志远给我发了个Q打头的同花。
他跟闷了一万。
“跟。”我推出一摞筹码,“再加一万。”
眼睛却故意盯着刘志远的眼睛。
现在要看牌跟牌,可就需要五万了。
他眉头微皱,还是跟了注。
轮到张小玲时,她哀怨道:“真是拼不过你们这些小年轻,姐姐先开牌。”
这时,我突然扭头冲她笑着说:“小玲姐,我借你一点运气,你可得好好开一把大的出来啊!”
说着我装模作样在她的牌上挥了一下。
张小玲笑着说了声好,然后便看了牌,看牌后的她有些犹豫不定。
她手上是一对A。
按道理,仅剩最后三家,另外两家没看牌的情况下,即便手里没牌,也可以偷一手鸡。
更何况她手里面还有一对A。
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局不简单。
在看了我一眼后,她便笑着将牌也塞进了牌堆,道:“算了算了,姐姐胆小,不敢和你们争。”
牌局上只剩下我和刘志远。
烟雾缭绕中,我能清晰地看见他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再加五万。”我轻描淡写推出一摞钞票,故意让钞票落在桌上的声音格外响亮。
这是心理战的一种。
故意给对方制造压力。
对于一些不成熟的老千来说,这种压迫感会让他变得不自信,从而紧张出错。
刘志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左手不自觉地摸向烟盒,却发现烟盒已经空了。
这个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躁。
老千最忌讳的就是情绪波动。
“跟!”他犹豫片刻咬牙拍出一叠钱,声音有些颤抖。
牌桌上已经堆了近二十万。
刘志远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鼻翼微微扩张。
他知道自己的牌。
也知道我的牌。
他为什么紧张?
因为他明白自己出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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