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电风扇吱呀转动的声音。
“这故事倒是有趣。”他强撑着笑了笑,但眼角微微抽搐,“那猎人后来怎么样了?”
我随手把玩着那枚永乐通宝,让它在我指间灵活地翻转:“说来也巧,那猎人后来改行当了护林员,专门盯着那些在山上乱设陷阱的人。”
我话语中的威胁之意,十分明显。
只要刘志远再敢出千,我绝对不会视而不见。
王德发听得一头雾水,打着哈哈道:“这故事有意思,来来来,继续打牌。”
张小玲却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娇嗔地拍了我一下:“阿宝你尽编些没头没尾的故事。”
但她的眼神分明在说:我懂你的意思。
刘志远的手指死死掐着桌沿,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额角的青筋清晰可见,那是愤怒到极点的表现,与此同时他的目光也时不时地瞟向王德发。
显然,他也不想我将出千的事情说出来。
“呵...”刘志远突然笑了,那笑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有意思的故事。”
张小玲悄悄掐了我一把,眼神里满是警告,大概意思是让我适可而止,闷声发大财就行了,不要闹事。
我微微一笑,没有回应。
接下来的几把,我专门盯着他出千的破绽。
我要做的是,让他在接下来的牌局中,不敢再出一次千。
每当他准备换牌时,我就突然加注打乱他的节奏。
刘志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再加五千。”我推出一摞筹码。
后面,我也没再出千。
这一把我就赢了三十多万,在加上先前零零散散赢的十来万,接下来只需要稳住,就可以结束了。
这个局赢四五十万,我可以带走。
要是赢个一两百万。
我是带不走的。
刘志远的手指在牌角轻轻摩挲,犹豫片刻后咬牙道:“跟!”
这把他又输了。
我注意到他开始频繁地看向李有富,眼神中带着暗示。
但奈何李有富假装不懂他的意思。
他可以给王德发送钱,却不是傻子。
给刘志远送钱,那就是肉包子打狗。
“刘少,要不要歇会儿?”李有富问道。
“不用。”刘志远冷冷地说,却已经第三次摸向空荡荡的钱包。
李有富赶紧掏出一叠钞票:“刘少要是手头紧,我这儿可以先...”
“那就先借二十万。”刘志远打断他,唰唰写下欠条。
我故意装作没看见他们的小动作,继续盯着刘志远。
让他没机会出千。
每当他准备换牌时,我就突然咳嗽或者碰倒水杯。
几次下来,刘志远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十分可怕。
他的目的是在李有富或者黄毛身上捞一些回来。
但我仍然不给他这个机会。
“陈先生,”他突然冷冷开口,“你好像特别关注我的动作?”
“有吗?”我无辜地摊手,“可能是刘少手太漂亮了,忍不住多看两眼。”
刘志远猛地拍桌而起,冲我怒吼道:“你什么意思?”
“怎么,刘少是输不起吗?”我冷笑着问。
“你他妈!”
“刘少息怒!”李有富赶紧打圆场,弯腰捡起支票本,“陈先生就是开个玩笑...”
张小玲打圆场道:“就是嘛,玩牌图个开心,别伤了和气~”
刘志远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坐了回去。
但我注意到他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敌意。
牌局继续,刘志远越输越急,欠条一张接一张地写。
李有富的额头也开始冒汗,显然没想到会借出去这么多。
“再借十万。”刘志远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李有富擦了擦汗:“刘少,这...这已经第五张了...”
“别他妈废话!怎么?怕我还不起?”刘志远眼神阴鸷。
“不敢不敢!”李有富笑着又写了一张支票。
𝐼𝐵𝐼🅠u.v𝐼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