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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我说。
马三梗着脖子:“士可杀不可辱,你休想!”
“你他妈的死到临头了,还搁着当犟种呢。”阿虎从后面一脚踹在他膝窝,马三“扑通”一声跪在了湿漉漉的地上。
我蹲下身,与他平视:“现在,我要你大声,对着整条街的人说——你是谁派来的?来干什么?”
马三的嘴唇颤抖着,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流,“杜昊知道了,会杀死我的!”
一旁的徐晴雪听到后,陡然惊讶地望向我,欲言又止。
“呵,你还是先考虑考虑现在吧。”我站起身,朝阿虎使了个眼色。
话音未落,马三杀猪般的惨叫就已经响起。
他被按在台阶上,阿虎正拿着铁钳逼近他的手指。
“杜昊给了你五十万是吧?”我点了一支烟,俯视着浑身发抖的马三,“一根手指十万,我买你五根手指。”
马三疯狂摇头,终于崩溃了,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宝哥饶命!我,我说!我说!各位!是杜昊!是金雀赌场的杜昊派我来的!他让我带着设备来金河赌场砸场子!他不是东西,他不是东西……”
他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清晰,传出去老远。
街对面几个行人停下脚步,惊讶地望过来。
“大点声!”我厉喝一声,随即掏出了手机对准马三。
“是杜昊派我来的!他不是个东西!”马三几乎是吼出来的,“他让我出千!让我搞垮金河赌场!”
我满意地点点头,收起手机,示意阿虎放开他。
“现在,”我提高声音,让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你给金雀赌场带个话……”
我一把揪住马三的衣领,把他拉近,直到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和恐惧的汗臭。
“告诉杜昊,想玩,我奉陪。但要是再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松开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带着丝狠意,“下次跪在这儿的,就是他。”
马三瘫软在地上,像条死狗。
“滚吧。”
马三连滚带爬地逃走了,消失在雨幕中。
我转身面对围观的众人,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各位,今晚让大家看笑话了。金河赌场讲究的就是一个‘规矩’二字。只要是守规矩的客人,我们欢迎。但要是有人想玩阴的...”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
“这就是下场。”
人群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我知道,不用到明天早上,这件事就会传遍整个河州。
徐晴雪走到我身边,有些担忧地说道:“阿宝,这样做,会不会闹得太大了?杜三爷那边……脸上挂不住。”
“闹大了?”我轻笑一声。
“正合我意。”
我扭头看向阿虎,将手中的手机递给了他,道:“阿虎,你找个机灵的兄弟,把这个手机里面的视频递到杜三爷手里。”
阿虎会心一笑:“得嘞!”
我重新点上一支烟,独自站在原地抽着,眼神久久眺望着马三离去的方向。
良久,我冷笑一声。
大人物都是要脸的。
我这招阳谋就叫做——借势打脸,逼虎跳墙!6767
6767借势6767,借的是江湖规矩的势,借的是赌场客人的势,借的是河州地下世界的势。
6767打脸6767,打的不是马三的脸,也不是杜昊的脸,是杜三爷的脸!
我深吸一口烟,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个圈才缓缓吐出。
雨丝在夜晚折射出些迷离的光。
真真假假。
晃眼。
像极了赌桌上那些真假难辨的局。
徐晴雪站在我身后半步,旗袍下摆被雨水打湿也浑然不觉。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杜三爷在江湖混迹了这么多年,从来没人敢这么打他的脸。
“阿宝...”她欲言又止。
我转身把烟头踩灭:“徐姐,你说杜三爷现在最想要什么?”
没等她回答,我自顾自地往下说:“是体面。比黄金更贵的体面。”
我转过身,突然提高声音对着赌场阿虎喊道:“阿虎!把视频多洗几份,给城南的茶楼、城北的澡堂、河州有头有脸的人物都送一份!”
雨幕中传来阿虎粗犷的应答。
徐姐喃喃道:“阿宝,你疯了,真疯了,连沈老板也不敢如此造次,而你……”
我转头望向她,脸上满是自信的笑意,道:“杜三爷要体面,我就给他体面。”
“不过是扒光了再给他穿上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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