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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敲了下回车键,“特别是这段——”画面定格在杜昊揪住我衣领的特写上。
那副表情,完全就是想要将我活剥生吞一样。
阿虎顿时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兄弟,就你这头脑,我阿虎就是再练一百年也没你一半灵光。”
我笑了笑随即望向屏幕。
“很好。”我满意地点头,“备份一份,放出话去,明天金河将准备把这份录像投到报社中去,我相信,会有很多报社对这份录像感兴趣……”
阿虎挠着头:“报社真敢得罪杜三爷,去大肆报道这件事?”
我摇摇头,“这不是重点,报社报不报道都无所谓,我要的就是投石问路,看看杜三爷会怎么选?是彻底与金河鱼死网破?惹得一身腥臊,还是体面解决?我相信杜三爷是个聪明人……”
“而聪明人,是绝不会做出愚蠢事的。”
“阿虎,记住了,实力一定要和头脑匹配,否则你这辈子就只能是一把枪,一把永远被别人捏在手里的枪!”
阿虎眼中的光亮了一下,又陷入了沉思。
仿佛在认真思考着我说的话。
随即他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我肩膀,“害,管他娘的,我阿虎脑袋笨,想出来的也都是些破主意,只要跟着兄弟你就行了,动脑子的事情你来,我嘛……嘿嘿,只适合杀人放火。”
我看向窗外,雨还在下,但赌场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街坊。
有人指指点点,有人掏出手机拍照。
“阿虎,叫所有人停手。”我突然开口。
“啊?不收拾了?”
“不收拾。”我微微一笑,“让他们看看,杜昊砸得有多狠,今天杜昊砸一台赌桌,一个花瓶,我都定让他们杜家,百倍奉还!”
阿虎看向我,眼神闪烁,心神摇曳。
浑身每一处隆起的肌肉,都好像在说痛快二字。
我转身走向赌场中央,拍了拍手:“各位兄弟,今晚辛苦,赌场暂停营业,但工钱照发!”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欢呼起来。
“宝哥仗义!”
“杜昊那狗日的,迟早遭报应!”
我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不过,明天一早,我要赌场恢复原样,不能耽误咱们赌场的生意。”
众人面面相觑,但很快,阿虎带头拍胸脯:“宝哥放心,天亮之前,保证赌场焕然一新!”
——————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
我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徐晴雪便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手里捏着一封烫金信封。
“阿宝,来了来了,杜三爷的信!”她将信递到我面前。
终于来了。
我顿时心中一喜。
我接过信封,拆开一看,里面是一封用钢笔写就的邀请函,字迹工整,墨香犹存。
信的内容如下:
李阿宝先生台鉴:
犬子杜昊,少不更事,昨日竟率众至贵宝号滋扰,砸毁器物,惊扰宾客,实乃家门不幸,老夫教子无方,愧对江湖同道!
此子自幼骄纵,性如劣马,老夫虽屡加训诫,然其冥顽不灵,终致今日之祸。
昨夜老夫已将其家法伺候,鞭三十,禁足三月,以儆效尤!
然江湖规矩,错即是错,老夫不敢推诿。
今特备薄酒一席,于金雀茶楼设宴赔罪,望李先生赏脸莅临,容老夫当面致歉。
若蒙不弃,犬子亦当跪地奉茶,以赎其罪。
伏惟。
钧鉴!
杜家老三,手书
2000年、9月28日。
我看完信,嘴角微扬。
“好一个‘犬子杜昊,少不更事‘...”我轻笑道,“杜三爷这封信,写得倒是滴水不漏。”
徐晴雪也在一旁看完了信,随即皱眉道:“阿宝,这恐怕又是一场鸿门宴,你真要去?”
我折起信纸,淡淡道:“为什么不去?”
“杜三爷既然要演‘大义灭亲’的戏码,那我就陪他演到底。”
我眼中闪过一丝可怕的冷意:“他不是准备让杜昊跪地奉茶吗?那我就让他乖乖跪在我面前,给我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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