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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我指了指他腰间的七袋,“输了的人,从今退出要门。”
王麻子的笑容瞬间凝固。
老九的眼神顿时一亮!
这就是他想要的结局。
只要王麻子退出了要门。
那么东门堂口下一届的丐头,就非他陈九斤莫属。
他暗暗给我举了个大拇指。
我视而不见,眼神紧紧地锁死王麻子,静静等待着他的回应。
王麻子慢慢站起身,脸上的麻子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李阿宝,你他妈当老子是傻子?老子是七袋长老,马上要当城东堂口的丐头,你一个四袋的小乞丐,也配跟老子赌这个?”
我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向前一步:“那我再加一条命呢?”
“什么?”王麻子愣住了。
“输了,我死。”我一字一顿地说,“赢了,你退出要门,当着这么多要门兄弟的面发誓,永不入要门。”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落的声音。
老九吓得直拽我的袖子:“兄、兄弟,这可使不得......”
王麻子的眼珠滴溜溜地转,目光在我和阿虎之间来回扫视。
他突然狞笑起来:“好!好得很!你想死!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他猛地扯开衣襟,露出腰间别着的五把飞刀。
雪白刀身泛着寒光。
刀柄上缠着的红绸像是一条条吐信的蛇。
“不过......”他阴森森地补充道,“空口无凭,得立个生死状。”
我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咬破手指按了个血印:“早就准备好了。”
王麻子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狂笑起来:“有意思!真他妈有意思!”
他也咬破拇指,重重按在纸上。
老九哆哆嗦嗦地接过生死状,“两、两位,要不在院子里比?这里太窄......”
“不必。”我环视四周,“就在这大厅,二十步距离。”
王麻子阴冷的目光扫过大厅,突然指向角落里一个穿着淡紫色旗袍的舞女:“你!过来!”
那舞女浑身一颤,手中的绢帕掉在了地上。
她约莫二十出头,瓜子脸上还带着未卸的妆,此刻却惨白如纸。
“麻、麻子哥......”她声音细如蚊呐,双腿像是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动。
“聋了吗?”王麻子突然暴喝一声,抄起桌上的酒壶砸了过去。
瓷壶在舞女脚边炸开,碎片溅在她裸露的小腿上,划出几道血痕。
舞女惊叫一声,终于踉踉跄跄地走过来。
她的旗袍下摆随着颤抖不停摆动,像风中摇曳的花。
王麻子粗暴地拽过她,将木制靶盘塞进她手里:“举着!站到墙边去!”
“麻子哥......”舞女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死死攥着靶盘边缘,“我、我怕......”
“啪!”一记耳光甩在她脸上,顿时浮现出五道红痕。
王麻子揪着她的头发骂道:“贱货!再废话老子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她终于不敢再吭声,哆哆嗦嗦地站到墙边,双腿抖得几乎站不稳。
王麻子想了想,似乎觉得不过瘾,又说道:“靶子太大了,二十步距离,就一枚铜钱,谁先射中铜钱,谁赢,如何?”
我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他从钱袋里摸出一枚铜钱,随手抛向舞女:“叼着!”
铜钱当啷掉在地上。
舞女跪下去捡时,旗袍开衩处露出大腿上青紫的淤痕。
看来这些供他们享乐的女人在王麻子这里,也没少受到打骂欺辱。
“废物!”王麻子正要发作,我上前一步拦住他:“麻子哥,铜钱放头顶就行。”
我弯腰捡起铜钱,轻轻放在舞女发髻上。
她浑身一颤,铜钱差点滑落。
“别怕。”我低声道,“越紧张越容易出事。”
舞女死死闭上眼睛,眼泪却止不住地从睫毛间渗出。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先来!”王麻子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李阿宝,记住你的赌注!输了,我要亲手割开你的喉咙!”
他后二十步,突然手腕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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