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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进车里，又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车内缭绕，我的思绪却异常清晰。
只有在抽烟的时候，我才能深度思考。
河州的地下势力分布在我脑海中展开：
目前金河黑道分为四大势力，张小玲的兰香茶舍，做皮肉和情报生意。
金雀赌场是杜昊的地盘，这个疯狗仗着背后有自己老爹撑腰，在河州横行霸道，谁也不放在眼里，谁也不敢惹。
要门四分五裂，按照陈九九的说法，南门哑巴李是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西门瘸腿周通……
至于那个张屠户，谢韬养的一条疯狗。
自己所在的金河，目前看起来势力是最弱的。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徐晴雪的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电话那头传来徐晴雪慵懒的声音，带着几分睡意，“谁啊，这么晚了...|”
“是我。”我弹了弹烟灰，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这两天让阿虎加强戒备，尤其是赌场后门和地下车库，多安排几个暗哨，一定要严防死守，更要紧紧盯着杜昊那边的动静。”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她在床上翻了个身。
“杜昊那边有动静了？”
“嗯。”我看了眼后视镜，确认没有尾巴跟着，随机接着道：“杜三爷两天后要回省城，杜昊这条疯狗肯定会趁机搞事，一旦发现杜昊又动静，一定要最先通知我，明白吗？！”
杜三爷走后，我们也不能贸然对金雀下手，否则便没了道理。
一定要等杜昊先动手。
到时候即便杜三爷那边要问责，我们也不至于陷入被动。
也有说辞。
“知道了。”她的声音突然清醒了几分，“我这就给阿虎打电话，让他24小时盯紧金雀那边的动静。”
“还有...”我犹豫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你自己也小心点，最近别单独行动。”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随后传来一声轻笑：“怎么？担心我啊？”
“我是担心赌场没人管。”
“嘴硬。”她轻哼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放心吧，另外我让你那宝贝徒弟楚幼薇那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正好教教她怎么防身。”
“嗯，总之……一定要小心，保护好自己。”
我有预感。
杜昊这条疯狗，一定会在杜三爷走后，彻底发疯。
正好，我也好借着这次机会彻底解决掉这条疯狗。
我正想再说些什么。
手机突然又震动起来，显示有另一个来电。瞥了一眼屏幕，是林茉。
“先这样，有情况随时联系。”我匆匆挂断徐晴雪的电话，接通了林茉的来电。
“李先生...”林茉的声音有些犹豫，还带着几分局促，“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刘志远事情过后，我与林茉基本上没有了什么交集。
上次在便利店也只是偶然撞见，匆匆一别。
按道理，我们这辈子可能也就不会再有什么关联了。
但是她此时打电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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