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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洗牌手法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左手拇指轻推牌背,右手食指微压牌面,竹牌在她指间流转时,竟连一丝碰撞声都没有发出。
这分明是“流水叠”的洗牌手法!
虽然掩饰得很好!
但还是被我瞧了出来!
我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
是潮汕的手法。
南派千门大概分三支:潮汕的“青龙堂”,广府的“白鹤门”,还有闽南的“金雀派”。林母刚才收牌时手腕微转,正是“青龙堂“独有的“龙尾摆”。
但当她码牌时,指尖又带着“白鹤门”特有的“云中鹤”弧度。
我指尖的茶杯微微一颤,茶汤泛起细小的涟漪。
潮汕“青龙堂”的兴衰,在赌门中算得上一段传奇。
上世纪七十年代,潮汕一带赌风盛行。
当地有个叫陈阿青的渔夫,天生一双巧手。
他能在浪涛颠簸的渔船上,将一副麻将洗得纹丝不乱。
后来他拜入千门,结合潮汕渔民结网的指法,创出这套“龙尾摆”。
最鼎盛时,青龙堂弟子遍布珠三角各大赌场。
他们手法诡谲,常以“渔夫”身份示人。
粗布衣衫下藏着金丝雀牌,破旧渔船里摆着檀木赌桌。
最绝的是他们的暗号,可以用潮汕渔歌的调子传递牌面。
“三月浪头高哟...”
这句唱词一出,同门便知该打三万。
可惜盛极必衰。
九十年代初,澳门赌场大整顿。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青龙堂三位“掌灯”一夜失踪,据说被沉在了伶仃洋。
剩下的人树倒猢狲散,绝活渐渐失传。
没想到今天,竟在林母手上重现。
她刚才收牌时手腕那微妙的一转——
拇指内扣,四指并拢如龙尾摆动。
正是当年陈阿青在赌桌上反败为胜的绝技。
能在洗牌时把四张红中全摞到自己门前。
没想到,这小小的河州,竟然隐藏着这么一位民间高手。
我心头一凛,指间的麻将牌突然变得滚烫。
林母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实则暗藏锋芒。
她每一次洗牌、码牌,都带着千门高手的从容。
先前是我大意!我不能再出千了。
若我再继续控牌,迟早会被她看出破绽。
接下来的几局,我刻意收敛,只凭运气和技巧打牌。
但林母的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我手上,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早已看穿一切。
终于,在最后一局结束时,她轻轻放下手中的牌,抬眼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
“天也黑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的声音温婉,却不容置疑。
牌局结束,周明阴沉着脸站起身,显然对今晚的惨败耿耿于怀。
牌局结束,计分簿上的数字清清楚楚——周明一人独输,林国栋小赢,而我与林母平分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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