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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弃掉三条K。
到时候,只要等待到我没钱的时候,再开他,那么就会看到他的三条A.
终于,我身上的一千块钱已经见底,我只能选择开他了。
“开了。”我说。
黑皮和瘦猴也紧张地看过来。
因为这一局场子上的钱在两千五百块左右。
高颧骨自信满满地将牌拍在报纸上:
“三条A!”
他得意地看向我,等着看我沮丧的表情。
但很快,他得意的表情就凝固了。
上面是一对A,加张Q!
我慢条斯理地将手里的三张牌,一张一张,轻轻地摊开在报纸上。
红桃K。
梅花K。
方块K。
三张K。
豹子!
“啊?!”高颧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眼睛猛地瞪圆,如同见了鬼,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明明给自己换成了三条A。
怎会只开出来一对A?
黑皮和瘦猴也惊呆了。
这一把,高颧骨男人几乎是压上了自己大半身价。
一对A就敢压上一千多块钱?
“这……这不可能!”高颧骨失声叫道,“你……你出千!”
我当然出千了,这种局,想在他换牌的空隙做手脚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我看着他,脸上那副“局促不安”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神色。
我微微一笑,带着讥讽:“出千?大哥,牌是你发的。从头到尾,我连牌都没碰过你的手。怎么出千?”
高颧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地回想起来,刚才他发牌时,为了确保给我发烂牌,动作格外小心。
牌……确实是从他手里直接滑到我面前的。
我连碰都没碰一下,他藏牌、下焊的手法……难道……难道被看穿了?还被反制了?!
“你……你……”他指着我的手都在颤抖,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我没理他,伸手将桌上所有的钱——包括他刚才赢走的、黑皮和瘦猴的,还有他自己的——全部拢到自己面前。
厚厚的一沓,大多是零钞,但也有几张百元大钞,加起来估计有小三千。
“承让。”我淡淡地说了一句,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钞票。
高颧骨看着自己辛苦“赢”来的钱,连同自己的老本,都被我收走,眼睛瞬间红了。
“不行!再来!”他猛地一拍报纸,声音嘶哑,带着赌徒输红眼时的疯狂,“刚才不算,你运气好,再来一把,梭哈!老子跟你梭哈!”他伸手去掏自己身上最后的口袋,掏出一卷用橡皮筋捆着的、皱巴巴的钞票,看厚度大概还有三四百块,还有几张零票,一股脑全拍在报纸上!“就这些!全押上!敢不敢?!”
黑皮和瘦猴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他:“强子,别冲动!别玩了!你输光了!”
“是啊,强哥,算了吧。回家还得过年呢!”
“滚开!”高颧骨一把甩开他们,眼睛死死盯着我,布满血丝,“老子就不信这个邪!再来!一把定输赢!”
我看着他拍在报纸上的那卷钱,又看了看他那扭曲的脸。
他还在掏口袋,连裤兜里最后几个硬币都掏了出来,叮叮当当地扔在报纸上,加起来大概也就十块钱。
我轻轻摇了摇头,嘴角那丝嘲讽的弧度更深了些。
“回家好好过年吧。”
“这点钱……”
“留给你当路费。”
我站起身,拎起脚边的旅行袋,将整理好的钞票塞进裤兜。
看都没再看高颧骨一眼,转身,穿过拥挤的连接处,朝着自己车厢的方向走去。
逼人不能逼绝。
我还要在这辆车上待上二十多个小时。
身后,传来高颧骨歇斯底里的、带着哭腔的咆哮:“你站住!你他妈给老子站住!把钱还给我!还给我!!”
还有黑皮和瘦猴焦急的劝阻声。
我充耳不闻。
车厢连接处的晃动和冷风,似乎都与我无关。
这个高颧骨男人应该不能安心的过年了,可我并不内疚。
因为他同样不打算让他身边的那两个兄弟过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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