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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立刻去翻看,只是用手指轻轻压着牌角,目光平静地扫过其他三人看牌后的细微表情——有人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下撇了一下,他们的心思完全写在脸上,这副牌不太好,有人眼神亮了一瞬又迅速掩饰,牌不错但不大。
轮到下注。
我随手扔了几十块钱进去。
“亮牌!”
胖男人亮牌:9、J、2(散牌,21点)。
他下家的瘦高个:一对5,带一张3。
再下家的黑脸汉子:4、6、K(散牌,20点)。
最后是我。
我慢慢翻开牌。
一张A,一张2,一张3。
A、2、3!
三张顺子!
“嗬!”旁边围观的老板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瞪圆了!
通吃!
我面无表情地将桌中央所有的注金——几颗糖和几张毛票,全部揽到自己面前。
对面的三人愣了一下,随即嘟囔着骂了几句运气真背。
老板在一旁激动地搓着手,脸都涨红了,看我的眼神瞬间从不信任变成了惊疑和兴奋。
牌局继续。
我并没有用什么出千的手法,只是冷静地计算着出现的牌面概率,观察着每个人的下注习惯和表情微变化,适时地跟注、加注或者果断弃掉明显劣势的牌。
我的运气似乎也好得出奇,连续几把都拿到了不错的牌,要么是小顺子,要么是恰到好处的对子。
面前的注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积起来,不仅很快填平了老板之前的亏损,还反超了不少。
老板在一旁看得眉飞色舞,恨不得亲自上来帮我摸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好!好牌!哎呦!又赢了!”
对面三个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从一开始的轻松得意,变得凝重,再到后来的沮丧和不耐烦。
他们看我的眼神也从不屑变成了警惕和疑惑。
终于,当我又用一把不大的对子赢下了一轮后,那个胖男人把手里剩下的最后几张毛票往桌上一扔,没好气地用蒙语嚷嚷了一句,大意是“今天邪门,不玩了!”,然后悻悻地站起身走了。另外两人也嘟囔着跟着离开。
牌桌瞬间空了下来,只剩下堆在我面前的那一小堆“战利品”。
我站起身,将赢来的所有钞票和糖果推到目瞪口呆的老板面前。
“喏,说好的。饭钱。”我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老板看着眼前失而复得甚至还多出不少的“财产”,又看看我,嘴巴张了半天,才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笑开了花,之前的晦气一扫而空:
“请!必须请!英雄!你真是我的福星!还想吃啥?尽管点!我请客!”他嗓门洪亮,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恨不得把我当祖宗供起来。
我淡淡一笑,走回自己的桌子。
对面的小芸早就看傻了,嘴里叼着半块羊肉都忘了嚼,眼睛瞪得溜圆地看着我。
“吃你的。”我坐下,重新拿起一块羊肉,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牌局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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