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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其他赌客输得脸色发青,却浑然不觉。
轮到我了。
我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节奏变幻。
在他发牌的瞬间,我的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桌沿,小指极轻微地弹动了一下。一股暗劲透出,桌上的一张牌被这股巧劲带动,微微偏移了位置。
老头的手腕抖了一下,牌发出的轨迹有了细微偏差。原本该飞向胖子的那张“三条”,落在了我下家的牌河里。胖子摸牌,是一张没用的“西风”,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老头的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我,像毒蛇盯住了猎物。
下一把,他洗牌的手法更加凌厉,几乎带起了风声。发牌时,他整个手臂都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试图用更复杂的手法迷惑我。
我依旧不动声色,在他手腕抖动的刹那,放在桌下的左脚脚尖,极轻地点了一下地面。震动通过桌腿传上去,非常轻微,却恰到好处地干扰了他发力时最微妙的那一点平衡。
“啪!”
他发出的牌,竟然偏离了方向,直接掉在了地上!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老头。
老头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握着牌的手青筋暴起。
他死死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半晌,猛地将手里剩下的牌狠狠摔在桌上!
“不玩了!”
他霍然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席,快步走向赌场后面阴暗的通道。
我没理会周围的窃窃私语,又玩了两把小的,赢了点茶水钱,便也下了桌。
感觉嗓子有点干,便朝吧台走去。
吧台在赌场最里面,光线更暗。
我刚走到吧台边,要了杯最烈的威士忌,就感觉旁边一道阴冷的目光射来。
转头一看,正是那个干瘦老头。
他不知何时已坐在吧台角落的阴影里,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茶。他脸上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对我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我端着酒杯,在他对面坐下。
“朋友,面生得很啊。”老头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哪条道上的?在勐拉这地界,坏规矩,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抿了一口酒,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过路的。”我语气平淡,“规矩?谁的规矩?”
老头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锐利:“这里的规矩!我‘鬼手七’在这张桌子上坐了二十年,还没人敢这么拆我的台!”
“哦?”我放下酒杯,看着他,“你的规矩,是让你靠着做局,吸这些赌鬼的血?”
老头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震得跳了起来:“放肆!你懂什么?!这行当就是这样!愿赌服输!他们贪,就得认栽!”
“他们认不认栽,我管不着。”我迎着他凶狠的目光,声音冷了下来,“但你挡了我的路,坏了我的事,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你的规矩?”老头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在这勐拉镇,你跟我讲规矩?你算老几?”
他话音未落,阴影里立刻围上来四五条彪形大汉,个个眼神不善,把我围在中间。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我坐在原地,动也没动,只是晃着杯里的酒。“威胁我?”我扯了扯嘴角,“想卸我胳膊腿的人,从北边能排到缅北。你,和他们手下那群废物,算老几?”
我这话说得极轻,却带着一股冰冷的戾气。那几个围上来的大汉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老头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慑住,眼神闪烁了一下。
但他毕竟混迹多年,很快强自镇定,色厉内荏地喝道:“小子!别太狂!这地方水深得很!你今天能走出去,明天就不一定了!”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我动了。
只是身影极其诡异地一晃,仿佛原地消失了一下,又瞬间回到座位。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等众人反应过来,我已经出现在老头的喉咙前,手中多了一抹薄如蝉翼的钢牌,此刻正稳稳地抵在他的喉结上。
老头浑身僵住,瞳孔骤缩,冷汗瞬间就从额头冒了出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钢牌边缘的锋利和冰冷,只要我再往前送一分,就能割开他的喉咙。他身边那几个大汉也彻底傻了眼,不敢动弹分毫。
“你…”老头喉咙滚动,声音发颤,“…别冲动…有话好说…”
我看着他惊恐的眼睛,缓缓收回钢牌,在指尖灵活地翻转着。“我的规矩很简单,”我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别惹我。”
老头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和一丝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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