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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棚里死一般的寂静。
老乞丐瘫在破棉絮里,老泪纵横,嘴里反复念叨着“我说我说”,却迟迟没有吐出实质性的内容,眼神闪烁,显然内心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或者说,是极度的恐惧让他不敢轻易开口。
我的耐心在一点点耗尽。
我知道,对这种在底层摸爬滚打了一辈子、深知祸从口出道理的老油条,光是言语上的威逼利诱还不够,必须让他真正感受到恐惧。
我没有再催促,只是缓缓站起身。
我的目光冰冷,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老梆子,我给过你机会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说着,我的右手猛地探出,快如闪电,狠狠抓向窝棚支撑着的一根略显腐朽的木柱!五指如钩,指尖蕴含着暗劲!
“咔嚓!”
一声脆响!那根手腕粗的木柱,竟被我硬生生抓下了一大块木头,木屑纷飞!
老乞丐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尖叫一声,整个人几乎要缩进地里去!他看着那被抓裂的木柱,又抬头看看我毫发无损、却散发着凌厉杀气的手,眼中的恐惧终于达到了顶点。他明白,眼前这个人,是真的会杀人,而且有瞬间夺走他性命的能力!
“我说!我真的说!宝爷饶命!饶命啊!”他彻底崩溃了,双手抱头,带着哭腔嘶喊道,“是……是九爷!陈九斤!您去问九爷!他……他肯定知道得比我多!小老儿……小老儿真的只知道一点皮毛啊!”
陈九斤!
果然是他!
我心中杀意翻涌,但面上不动声色,收回手,冷冷道:“说下去!把你知道的,一字不漏地说出来!”
老乞丐不敢再有丝毫隐瞒,哆哆嗦嗦地交代:“就……就在哑巴爷出事的前一天晚上……大概二更天的时候,哑巴爷悄悄见了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咱们河州本地的口音,说话带着……带着江省那边那边的腔调!”
江省?!
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
我心中剧震!
河州隶属于江省。
但河州与江省相隔数百里,平日里少有往来。
一个江省来客,在哑巴死前秘密会见他?
或者是,见了他才死掉?
这绝非巧合!
“那人长什么样?叫什么?找哑巴干什么?”我厉声追问。
老乞丐拼命摇头,脸上满是恐惧和无奈:“宝爷,这……这小老儿真不知道啊!哑巴爷见那人时,把所有人都支开了,只留了最心腹的两个保镖在门外守着,连我都不让靠近!我只远远瞥见一个背影,穿着长衫,戴着帽子,看不清脸。他们谈了大概半个时辰,那人就走了。然后……然后第二天,哑巴爷就……就暴死在家里了!”
他喘着粗气,继续道:“哑巴爷死后,我吓坏了,就想跑。可……可九爷的人找到了我,警告我,要是我敢乱说一个字,就让我下去陪哑巴爷!我……我不敢说啊宝爷!”
果然是这样!一个神秘的江省来客,一次秘密会面,紧接着就是哑巴的暴毙!而陈九斤,不仅知情,还在事后威胁知情人封口!
所有的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被“江省”和“陈九斤”这两根线串联了起来!
虽然还不知道具体的动机和细节,但陈九斤勾结外人,谋害哑巴,吞并地盘的嫌疑,已经大到无以复加!
我强压下立刻去找陈九斤算账的冲动,深吸一口气,盯着老乞丐:“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宝爷!若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老乞丐指天发誓。
我知道,他这次说的是实话。
恐惧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心理防线。
“好。”我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沓前,扔到他面前,“这笔钱,够你离开河州,找个地方躲起来了。记住,今天你没见过我,也没说过任何话。否则……”
我目光一寒。
老乞丐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谢宝爷!谢谢宝爷!小老儿明白!明白!我今晚就走!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河州了!”
我没再看他,转身掀开破布,走出了这间散发着霉味和恐惧的窝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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