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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哥,”我开口,“把这几位弄出去。从今往后,新世界不欢迎他们。扰了各位贵客的兴致,是我招待不周。今晚在场的所有朋友,酒水继续全免,另外每人送一千筹码,算我的歉意,祝大家玩得尽兴,手气好。”
陈战沉声应下,一挥手,几个精悍的手下立刻上前,动作麻利的将瘫软在地的粉西装男人和他那三个没法动的同伙架了起来,半拖半拽的朝大门外走去。
服务生们立刻开始分发筹码,安抚受惊的客人,清理散落的筹码和地上的血迹。
但我知道,这只是热身。
我抬手,对着微型麦克风低声吩咐了一句。
一直在边上等着的老刘,立刻带着几个人,抬着一张盖着红绒布的长条案几,快步走到了大厅前方的半圆形小舞台前。
案几上摆满了香炉、烛台、三牲果品和酒杯,最显眼的是正中间一个用红布盖着的高大物件。
原本还有些声音的大厅,又安静了下来。许多赌客放下手里的筹码,好奇的望过来。
二楼包厢的帘子缝隙后,目光也重新聚了过来。
吉时到了。
老刘今天也换了身新的藏蓝色长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表情很严肃。
他走到案几前,先对四方宾客抱拳行礼,然后清了清嗓子,高声道:
“吉时已到。新世界赌场,开业正典,现在开始。”
“请神。”
随着他话音落下,两个穿着黑色劲装、神情肃穆的年轻人,一左一右,轻轻揭开了案几上那物件的红布。
红布揭开,露出一尊半人高的鎏金关公坐像。
关公像做得非常逼真,丹凤眼,卧蚕眉,一手抚着长须,一手拿着春秋,在灯光下金光闪闪。
“拜。”
老刘率先躬身,深深鞠了一躬。
在场所有新世界的工作人员,从荷官到服务生,从保安到保洁,不管手头在忙什么,此刻全部停下,面向关公像,整齐划一的深深鞠躬,动作一丝不苟,神情肃穆。
许多老派的赌客,甚至一些来看热闹的江湖人,也不由自主的收敛了脸上的嬉笑,微微点头致意。
拜关公,是道上开偏门生意不成文的规矩,敬的是忠义,求的是镇煞,也是向所有同行宣告——这个场子,讲老规矩。
“上香。”
我作为赌场主人,第一个上前。
早有侍者递上三柱特制的龙凤高香。
我在龙凤烛上点燃,双手持香,高举过顶,对着那尊沉默的关公神像,凝神静气,然后深深鞠了三躬。
香烟笔直上升,在神像面前缭绕不散。
将香稳稳插进巨大的青铜香炉后,我退后一步。
接着是林美玲,她代表管理层。
她神情恭敬,仪态端庄,上香祈福,愿赌场经营有序,财源广进。
然后是陈战,他代表武力与安全。他上香时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锐利,祈愿能镇守住场子,让宵小之辈不敢靠近。
最后,是所有员工分批上前,集体行礼。场面肃穆,让许多人都暗自点头。规矩严,人心齐,这个场子的根基,看起来扎得挺稳。
“敬酒,献牲。”
老刘唱喏着,将三杯白酒缓缓洒在神像前的空地,又将整只的烧猪、烧鹅等祭品摆放整齐。
“诵祝。”
老刘展开一卷红纸,用抑扬顿挫的声调,念诵着祈福纳吉、生意兴隆的祝词。
内容无非是些吉祥话,但在这个场合,由他这个老江湖念出来,自有一股庄重的味道。
仪式一项项进行,不急不缓,章法严谨。
整个大厅里,除了老刘的声音和仪式必要的轻微响动,几乎听不到别的杂音。
所有人都被这古老而郑重的仪式所吸引,或者说,被仪式背后代表的江湖规矩和力量所震慑。
最后一步是问卦。
这也是许多赌场开业时的老规矩,讨个彩头,也问问老天的意思。
老刘捧上一个紫檀木的卦筒,里面是两片打磨光滑的牛角卦。
他神情愈发肃穆,走到我面前,躬身将卦筒递上。
“请老板,问天心,定乾坤。”
我接过沉甸甸的卦筒。
入手冰凉。
我没马上摇,而是又抬头看向那尊在香烟中若隐若现的关公像。
丹凤眼微垂,仿佛也在注视着我,等着最后的结果。
大厅里落针可闻,所有人的心似乎都提了起来。
这卦很重要,吉卦就是开门红,要是不吉利,总归是晦气。
我缓缓闭上眼,手腕轻摇。
卦筒内的牛角卦片碰撞,发出清脆空灵的“咔啦、咔啦”声,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每一声都仿佛敲在人心上。
摇了九下,我停手,睁眼。
手腕一倾。
“啪嗒”两声轻响。
两片牛角卦从筒中滑出,落在铺着红绒布的案几上,转了几圈,缓缓停住。
一片阴面朝上,一片阳面朝上。
一阴一阳。
圣卦。
大吉。
“圣卦!一阴一阳,大吉大利!”老刘眼中闪过喜色,立刻高声唱道。
“好!”
“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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