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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太嫔娘娘,您年纪大了,还是得多保养身体才是啊。这怒伤肝,喜伤心,思伤脾,悲伤肺,恐伤肾,看您这眼底青黑一片,眼睛泛着血丝,嘴角生了口疮,手发抖,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的模样,只怕是五脏六腑都受到了损伤。”
“您说您这把年纪了,再这般大怒大悲的,只怕对寿数有妨碍啊!您可得坚持住啊,若是传出去您因为自责自己没教好荣安长公主,而日日担忧,有个三长两短的,岂不是又让荣安长公主头上背上一个克母的名声了?”
吉太嫔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懂什么?我好端端的女儿,先帝最小最疼的公主,如今被关在皇家寺庙清修,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楚和磋磨啊?”
说着又大哭起来:“先帝爷啊,你怎么那么早就丢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去了!您睁开眼看看啊,我们母女俩如今在这宫里连站的地都没有了!我们荣安,一个公主,又不妨碍什么事,也容不下她啊——”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人色变。
尤其是祥嫔,一脸的后悔,早知道这吉太嫔这般没脑子,她就算是死自己宫里,也不会凑上来看这场热闹。
淑嫔更是粉面寒霜:“吉太嫔,往日里敬着你是伺候过先帝的人,给你几分体面,倒是纵得你不知道天高地厚起来?荣安那些臭毛病,若不是因为生在皇家,有陛下护着,早就被人沉塘八百遍了,还能容你来宫里喊冤?”
“陛下对你们母女仁至义尽,你这是怨上了?行,既然如此,本宫成全你!送你去地下见见先帝,找他喊冤去如何?”
吉太嫔身子一软,整个人都站不住了。
顾知微察觉到了这一点,顺势收回了自己的手。
吉太嫔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两腿乱蹬,满口乱喊:“先帝爷……荣安……”
淑嫔一个眼神,“把吉太嫔给请下去,让她安静些,等陛下处置。”
立刻就有内侍从旁边一拥而上,按住吉太嫔干净利落的拖到了偏殿去了。
一旁的祥嫔和江贵人如坐针毡,恨不得立刻消失。
偏淑嫔还笑盈盈的拉着两人说话:“不知两位妹妹今日所为何来?莫不是受了吉太嫔所托,替荣安长公主求情来的?”
祥嫔和江贵人吓得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拼命的否决:“没有!绝无此事!真的冤枉!”
淑嫔笑容中带着杀气:“是吗?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祥嫔脑子转得快,看到一旁的顾知微,眼睛一亮:“淑嫔姐姐,妹妹真不是为了荣安长公主这事来的!荣安长公主那般不知廉耻,简直是女子和皇家之耻!妹妹我都羞于提她,怕脏了我的嘴!”
“我今日来,这不是听闻姐姐今日要召见家人,尤其是要见一见刚进门的弟媳吗?深宫漫漫,咱们姐妹一场,你这弟妹就是我弟妹!之前成亲,没来得及送贺礼,今日进宫来了,怎么也得补上一份见面礼不是?”
说着,咬着牙十分不舍的从头上拔下最大的那枝芍药金簪,全是金丝累而成,有真芍药那么大一朵,金灿灿的,富贵逼人。
看了看,心痛地闭了闭眼,递到顾知微的面前:“这是本宫的一点心意,拿着吧!”
顾知微眨巴眨巴眼睛,看向了淑嫔。
淑嫔似笑非笑地扬了扬下巴:“既然是祥嫔的一番心意,就收下吧!”
顾知微麻溜地就接过了芍药金簪,行了个礼:“谢祥嫔娘娘的赏!娘娘大手笔,一看就知道和我们家淑嫔娘娘姐妹情深,不分彼此!”
祥嫔嘴角扯了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心好痛,那可是她最值钱的首饰之一了,居然就这么送出去了,还是送给死对头的弟媳妇,简直想死!
祥嫔自闭了!
收了祥嫔的见面礼,淑嫔和顾知微两人都齐刷刷的将眼神投向了一旁的江贵人。
尤其是淑嫔,眼神只传达了一个意思:打劫,知趣点,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不然你今天别想出了老娘的长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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