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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瑶偏偏就不闭嘴。
她从车载冰箱里，又拿出了一瓶冰镇的矿泉水，笑眯眯地递给了秦明。
“秦明老师，”
她开口了，声音甜美，眼神却像X光一样，充满了探究，“冒昧地问一下，您觉得……我们家清雪怎么样啊？”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而又大胆，让一旁的方清雪瞬间羞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明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神色依旧平静。他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道：“琴拉得……蛮厉害的。”
周瑶：“……”
方清雪：“……”
车内的空气，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
这算什么回答？钢铁直男的典范吗？
周瑶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商业微笑，继续助攻：
“是吧是吧！我们家清雪可是天才少女！既然您也觉得她厉害，那你们以后可以经常合作啊！清雪也跟我说过，说您写的歌特别好，她非常欣赏！”
“可以。”秦明点了点头，答应得很干脆。
对他而言，能和方清雪这样顶级的音乐家合作，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然而，这句简单的“可以”，在周瑶听来，却像是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她立刻转过头，对着方清雪，露出了一个“看吧，搞定”的得意表情。
方清雪的心里，也像吃了蜜一样甜。
她悄悄地拿起手机，点开绿泡泡，找到周瑶的头像，二话不说，直接转了两万块钱过去。
“叮咚——”
周瑶的手机提示音响起。
她低头一看，眼睛瞬间就亮了，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不愧是我的好闺蜜！就是大方！
自己不过是帮忙助攻了一波，就直接给了这么多“军饷”！
这买卖，太划算了！
正当她摩拳擦掌，准备再接再厉，发动第二波助攻时，方清雪的文字消息紧随而至。
「这是封口费。」
周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看了一眼消息，又看了一眼身旁闺蜜那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
默默地在自己的嘴上，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行吧，谁让她是“金钱教”的忠实信徒呢！
而她的闺蜜，就是她的“教主”。
教主发话了，她当然得听。
……
一路无话，车子平稳地驶入了北都市区。
陈修和早已发来消息，让他们不要回酒店，也不要回家，直接去文工团。
当车子停在庄严肃穆的文工团大院门口时，秦明的心里，也不由得泛起了一丝紧张。
陈修和早已等在门口，看到他们，立刻迎了上来。
他领着三人，一路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一推开，一股强大的、令人窒息的威严气场，便扑面而来。
只见一个身着军装，肩上扛着将星的中年男人，正背着手，站在窗前。
他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那如山岳般沉稳的气势，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地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饱经风霜、不怒自威的脸。
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就是方清雪的父亲，也是在电话里咆哮着“打狗还要看主人”的那位——方士仁。
“爸！”
方清雪一看到他，立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快步跑了过去，抱着他的胳膊，开始撒娇。
方士仁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眼神瞬间就柔和了下来，但当他的目光转向秦明时，又立刻变得凌厉无比。
他只是瞪了方清雪一眼，示意她站到一边去。
然后，他开始上上下下地，仔细地打量着秦明。
其实，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见”到秦明。
十年了，这个男人的脸，几乎就没怎么变过。
他还清楚地记得，女儿十五岁那年，正处于最叛逆的青春期。
明明拥有无与伦伦比的小提琴天赋，却偏偏有些厌学，常常跟老师对着干，让他和妻子头疼不已。
结果，突然有一天，女儿从外面抱回来一大堆海报，贴满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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