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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幕曲落下最后一个音,舞台灯光缓缓推高。主持人带领全场起立,所有演员由后向前并肩上前——向祖国、向观众、向每一位为这台晚会付出心血的人,深深一鞠躬。闪光灯如星海交织,摄影机在舞台前沿极速平移,记录下这一刻的笑与泪、荣与光。
“来,合影——三、二、一!”
“茄子!”
定格的那一瞬,秦明站在队列中间偏左,肩背挺直,手里握着刚从舞美老师那儿递来的小国旗。
身侧是跳群舞的姑娘们,眼角还残着妆后的水光;
后排几个军乐团的小伙子笑得牙齿雪白。
镁光灯在眼底炸开一朵又一朵。
事实几乎在同一晚就兑现。
演播通告刚收尾,导播组把“秦明《歌唱祖国》”的现场切条发上了台里矩阵号。
几乎一盏茶功夫,播放量就在首页数字榜上往上窜。
转发占据热搜头条的速度,像是为这支歌量身定做的一次冲锋。
有人剪了“第一句开嗓”的短版,有人做了“全场跟唱”的混剪,也有人把镜头里老兵抹泪的特写单独截出放大。
每一条下面都在飞快地积累着评论与小红心。
后台的休息区,人没散净,热度先滚烫起来。
刘青抱着手机在走廊来回打转,嘴里“哎哟我去”不离口,整个人像被塞了发条。
“你知道吗?刚才我在后台,听到总控那边有人说——说今年春晚,很可能、很可能会给你发邀请!”
秦明正在把中山装的最上那颗暗扣解下来,闻言笑了一下:“少听人家的‘可能’。消息没落地,都是风声。”
“我这不是觉得,‘风声’也分三六九等嘛。”
刘青把声音压低,目光却止不住亮,“放心,我绝对不对外说。嘴严得很。就当没听见。”
“知道了。”
秦明点点头,把衣服叠好放进袋子。
“哎,得嘞。”
刘青咧嘴,还是没忍住:“兄弟,牛!”
国庆的节奏是热闹的、也是满当的。
对许多人来说,是七天长假;
对文工团而言,是巡演与慰问的高峰。
央视的直播余温还在,晚会结束后第二天,团里就陆续接入了各地的公益演出:
军人家属院、中部战区某旅营区、郊区老干部活动中心、大学生新生军训汇演联欢晚会……
舞台大小不一,布光有的精密有的简陋,但观众的眼睛一向相同——真诚。
秦明跟着队伍走,一场接着一场。
他刻意没唱新歌,拿出来的都是之前已走过市场与部队的曲目。
新歌出得太快,质疑会先于掌声。
更何况,有些来处,说不清,也不该说。
军营里那晚,下过一场短雨,操场的塑胶跑道还带着湿意。
台下全是穿迷彩的年轻脸庞,风把小国旗吹得“哗啦啦”响。
他唱到高潮时,一排新兵下意识立正敬礼,若干个整齐的“啪”声,与鼓点对在了一起。
秦明在台上眼眶微热,嘴角却稳得像一条线——他知道,台下有人笑着抹了一把眼睛。
“兄弟,明天家属院那边,你还是压轴。”
结束后,节目统筹把单页行程塞到他手里,“那边的老人家最喜欢跟着你唱。”
“好。”
秦明把单页压好,夹进夹板里。
夜里回驻地车上,他靠着窗,看见道路分岔处临时路牌上写着:和平东路。
白灯打在字上,像一行字静静地亮着。
国庆假期最后一天,航站楼的入境口,秦明在玻璃栅栏外举起手——方清雪推着行李箱,穿一件驼色风衣,小跑两步就停在他面前,呼吸还带着连轴转航班的急促:“回来了!”
“辛苦。”
秦明接过她的箱子,另一只手自然地替她把鬓角散开的发别到耳后。
“给你带了礼物。”
她从随身背包里摸出一个被牛皮纸严严实实包好的小方块,眉眼弯起,“正宗渝州火锅底料。我去你老家地盘,不能空手回。”
𝓲 B𝓲 𝙌u.v 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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