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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另一座酒店，另一间灯光刺白的套房，气压截然不同。
“砰！”
水晶杯摔在地毯边缘，碎片溅开一圈，白酒沿着羊毛纤维渗出暗痕。
华风胸膛起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第五。”他咬牙，指关节泛白，“第五？！”
经纪人阿迅缩着肩，抱着文件夹站在一边：
“……阿风，先坐下，别伤着手。”
“坐下？”
华风笑，笑出声，笑得眼角狠厉，“晴姐不是说好了？来这个节目就是给我镀金？内定第一？”
“现在倒好！”他做了个手势，“两尊国际大佛降临，第一给我？观众是傻子吗？”
阿迅硬着头皮：
“谁也没想到谭宗明会这么来一出。晴姐那边也是一脸懵。她刚才打过去问了，谭导的原话是：‘给节目增加看点’。还说——”
“说什么？”华风盯住他。
“说……跟两位世界级同台竞技，也是镀金，一般人没有这种机会。”
阿迅小心翼翼。
“哈。”
华风闭了闭眼，笑更大声了，“镀金。好一个镀金。”
他走到窗前，拉开一条缝，城市的霓虹在脚下晃。
五个字卡在舌尖滚了滚，最后只化为一声低低的“呵”。
阿迅见势不妙，赶紧补救：
“风哥，先别往坏处想。第五也不差，前面那三位是谁你心里有数。”
“咱们这边还可以调整策略，下期主题、选歌、编曲、舞美，我们——”
“他这是想让我给别人当垫脚石！”
听到这话，华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愤与不甘。
“谭宗明是不是有病！”
华风抬手，“给她打电话。”
“晴姐？”
“对。”
电话很快接通，免提，晴姐那头依旧熟悉的烟嗓：“华风，别急，我刚跟谭宗明谈完。”
“谈完？”
华风冷笑，“结果呢？”
“你别一上来就阴阳怪气。”
晴姐语速不快，“这事儿确实意外。”
“不过话说回来，你跟他们同台，本身就是简历上的大亮点。”
“赞助商、品牌方，看重‘国际同场’这事儿。后面我们商业价值一起拉。”
“听起来很好听。”
华风靠回沙发，臂膀撑在靠背上，眼神冷，“那第一呢？你当初拍胸脯？”
“阿风，这世界上没谁能拍那种胸脯。”
晴姐叹气，“而且……”
她停了停，“你要真的火，不能一直靠‘内定’。靠爆款。”
静默两秒。
碎杯的酒味像一股子苦意从地毯里蒸上来。
“好。”
华风忽然出声，语气又冷又稳，“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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