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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看着他，嘴角压了又压，终究还是忍不住往上扯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那些外国网友的嘴硬评论，那些傲慢与偏见，此刻在一条条被压倒的跟帖面前，显得格外苍白。
心里确实……挺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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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香奶奶龙国区总部。
这是一栋独立的精致小楼，藏在魔都最繁华的商圈一角，低调里透着不可一世的奢华气质。
伊莎贝拉总裁临行前，特意安排了一顿工作晚餐，地点就定在总部的私人接待厅。
先参观，后用餐，顺带把后续的代言合作细节再敲定一遍。
秦明跟着助理参观了新品陈列区。
玻璃展柜里，新季的产品一字排开，每一件都像是一个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秦明走了一圈，随手看了看，心思却在另一处悄悄停住了。
是一只包。
链条设计，奶茶色，颜色温柔得像一杯刚冲好的拿铁，包盖上嵌着几朵山茶花形状的金属暗扣，细节精致，克制而优雅。
秦明看到它的一瞬间，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方清雪翻着一本杂志，用手指点着某一页，眼睛亮晶晶地说：“这个！这个款！我超想要！你看这颜色，你看这扣子，绝了！”
那是上个月逛街的时候，她在书报亭随手翻到的一本时尚杂志，那个“超想要”说得多真诚，秦明至今记得她眼神里那种发自内心的雀跃。
他没有声张，把这只包的款式和位置默默记在了心里。
晚餐进行得顺利，双方就后续拍摄档期、全球推广方案聊得有来有往。
伊莎贝拉总裁很快要赶回发国，握手告别，先行离开。
助理送秦明往出口走，走到玄关时，秦明脚步微顿，状似随意地开口：
“对了，我刚才参观的时候，看到陈列区里有一款山茶花扣的奶茶色链条包，请问那款……可以购买吗？”
助理微微一愣。
“我女朋友很喜欢那个款式。”
秦明补充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认真。
助理回过神来，有些为难地说：
“秦先生，您说的那款是我们下一季的主打新品，目前还在预热阶段，属于非卖陈列，正式发售要等到两个月后。”
秦明“哦”了一声，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几乎是即时被他收住的，但还是被助理捕捉到了。
助理在心里迅速盘算了一圈。
总裁临走前专门叮嘱过，秦明是他们重点维护的品牌挚友，后续全球推广有很大的合作空间。
况且，把一件陈列新品提前出手给品牌挚友，这件事并不违规，也在他的权限范围之内。
他想了想，笑了：“不过，规定是规定，人情是人情。秦先生，您稍等一下。”
他走到一旁，低声打了个内部电话，不到三分钟，一位工作人员便捧着一个香槟色的精致礼盒，从里间走了出来。
包装里正是那只奶茶色山茶花链条包，连绒布防尘袋、品牌卡、保养手册一应俱全，装扮得体面而郑重。
“秦先生，这是我们新季的‘初见山茶’系列，您女朋友的眼光很好。”
助理笑着说。
秦明坚持付了钱，助理也没有再推辞，按内部价格为他办理了手续。
拿到那只礼盒的时候，秦明想象着方清雪打开它时的样子——那双眼睛估计会瞪得比现在大一倍，然后开始兴奋地蹦跶。
他的嘴角悄悄弯起来。
“看起来您和您的女朋友感情非常好。”助理温和地笑道。
“嗯。”秦明点了点头，没有否认，也没有谦虚，“是很好。”
“那要是有一天结婚，一定记得给我们发喜糖。”
助理半开玩笑地说。
秦明停顿了一秒，认真地点了点头：“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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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离开后不到半小时，助理便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汇报给了伊莎贝拉总裁。
电话那头，总裁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带着欣赏意味的笑声。
“他在事业最顺的时候，还记得去给女朋友买她喜欢的东西，而且是临走前悄悄问的，不张扬，不表演，就是记着了。”
她说，“这样的人，值得我们真心合作。”
助理在电话这头也跟着笑起来。
总裁顿了顿，又道：
“你去问问秦先生，他女朋友除了这款，还有没有别的喜欢的。如果有，我们做个心意，送给她。品牌做的不只是商品，做的是故事，做的是口碑。”
助理笑着应下，挂了电话，立刻拨通了秦明的号码。
秦明接到电话，愣了一下，随即连声道谢，末了说：“我得先问问她，我自己不太清楚她还喜欢什么。”
“当然，您不着急，慢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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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秦明拨通了方清雪的视频电话。
铃声响了两声，屏幕里出现了一张刚刚卸完妆的素颜脸，眼睛还有点朦胧，像是刚从某个快乐的梦里被叫醒。
“明哥？”方清雪揉了揉眼睛，“这么晚打来，有事吗？”
秦明没说话，把那个香槟色礼盒举到了镜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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