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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那个很多年前。
「是我呀。」姑娘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了点哭腔,眼眶红红的。
林大春手里的锤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慢慢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像是生了锈的机器。
眼睛死死盯着门口那个姑娘,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个字:「你是蕾……蕾蕾?」
「对,是我!」林希蕾的眼泪唰地下来了。
她把网兜和帆布包往地上一扔,三步并作两步冲进院子,直直地扑进了林大春怀里。
林大春被她扑得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他张开手臂,紧紧抱住了这个突然出现在他生命里的丶已经长大的少女。
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把这些年缺失的拥抱,都补回来。
「蕾蕾……真的是蕾蕾……」林大春的声音哽咽了,花白的头发在女人年轻粉嫩的脸颊边颤抖着,「你咋来了?你……长这麽大了?」
林希蕾把脸埋在他胸前,哭得浑身发抖:「嗯……我想你……我一直想来找你……」
俩人就这样在院子里抱着,是感动和思念。
李若雪站在灶房门口,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从来不知道林大春外面还有女人?
嫁过来这麽久,大春从来没提过。
村里人也没说过。
这个家里,好像只有公公和她,还有曾经说林大春因为身体很棒,没少风流事。
可现在,突然冒出个这麽大的一个女人?
水红色的衬衫,笔直的裤线,城里人的打扮,还有那张和大春眉眼相似秀气的精致脸。
李若雪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是惊讶,是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不知过了多久,林希蕾才从大春怀里抬起头。
她擦了擦眼泪,转过身,看见了站在灶房门口的李若雪。
「她是……」李若雪有些迟疑地询问林大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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