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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低地呜咽了一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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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话,左初意生病了,而且还是发烧加感冒。
左正豪提前熬好了姜汤驱寒,敲了几遍女儿的房门没有回应后,他心急,直接找来备用钥匙开门。
左初意迷迷糊糊地蜷缩在被子里,听到门锁转动的声响,她费力地掀开一条眼缝,“爸?”
左正豪伸手贴上女儿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立刻紧张起来。
“意意,怎么突然烧的这么厉害?我带你去医院吧。”
左初意从小就对医院忌惮,平常生点病能扛过去就扛过去了。
她小脸皱成一团,虚弱地摇着头,“爸,我睡一会就好了。”
左正豪清楚女儿为什么抵触医院,只能干着急:“吃过药了吗?”
“吃了,你别担心了,而且你下午不还要赔闵叔叔出差吗?”
左初意听话懂事,平日里从来不让左正豪操心,独立的让人心疼。
左正豪叹气,“意意,出差再重要也没有我的女儿重要呀。”
他小心地将她扶起来,垫好枕头,又端过早已温在灶上的姜汤,舀起一勺吹至温热,递到她唇边,“乖,喝点姜汤发发汗,病才能好得快。”
左初意没什么胃口吃东西,但还是强迫自己乖乖张开了嘴。
“真乖。”左正豪放下碗,替她擦了擦唇角,又掖紧被角,“那你好好睡,我把工作安排好就回来陪你,有事一定给我打电话。”
左初意轻轻嗯了一声,眼皮重得再也撑不住,意识很快沉入昏沉的睡眠。
左正豪替她掖了掖被子,轻手轻脚地带上门。
时间在中午左右,女寝楼下,身形修长的男人背光站在黑色迈巴赫旁。
熨帖的定制白衬衫整洁慵懒,肩宽腰窄,哪怕居高临下,矜贵也很醒目。
尤悦盈云里雾里被宿管阿姨带到闵砚从面前,被颜值折服的她心生痴迷。
“闵…闵少爷,您找我有什么事?”
两人都在宿舍门口,本就耀眼的闵砚从成为讨论点的众矢之众。
闵砚从直问:“左初意呢?”
尤悦盈愣了两秒才结巴着回,“意意不是生病了吗?闵少爷你找意意有什么事,要不然我…”
替你转告,四个字还没出口,男人已然扬长而去。
尤悦盈一脸懵。
周遭窃窃私语——
“闵少爷是在跟摄影专业的尤悦盈打听左初意的行踪?”
“要不是我听到了左初意三个字,我都以为尤悦盈和闵少爷有一腿呢。”
“快走快走,别猜忌了,尤悦盈出了名的泼妇,小心她过来打架……”
尤悦盈瞪着幸灾乐祸的几人,真想把这些嚼舌根的女人都揍一顿!
就算闵少爷对意意不一样,那又轮得到她们在这里说三道四?
再说了!她家意意品相优,除了性子软软的,哪里差了?!
配上闵少爷这副皮囊绰绰有余好吧!势利眼的小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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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宅的管家正拿着大剪刀修饰着花草树木,见到少爷时,剪刀咣当掉了。
大院不让停车,这是闵耀杰立下的规矩,他偏向于更加规整的地方。
黑色迈巴赫直直地漂移停落,男人没好气地推开车门,阴森肃立的架势。
管家连忙捡起剪刀,躬身迎上去:“少爷,闵董他刚出差…”
“谁说我要找他了?”
闵砚从迈着长步,深蓝色的眼眸本就幽邃,宛若深海的冰川,见不到底。
他偏头,“左初意在哪?”
管家了然。
“左小姐今天好像有点不舒服,已经一整天没出门了。”
“嗯,不用跟着我了,我去看看。”
管家被拒之门外。
左初意的房间在一楼偏远的保姆房,房间大小比不上正常次卧。
闵砚从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在这里的廊道和房间穿梭,尤显着憋屈。
他敲了门,可里面没人回应。
“左初意。”他又喊人。
女孩似乎在里面听到了声音,却没力气回应,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
闵砚从只好去毛毯底下找寻备用钥匙开门,屋内满是女孩的茉莉蜜香。
房间狭小逼仄,拉着厚重的遮光帘,仅漏进几缕昏暗天光。
左初意将被子裹得自己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泛红的脖颈。
“还没退烧。”
闵砚从面上冷静从容,内心早已被翻涌的焦躁与心疼填满。
他俯身,贴上她的额头,那灼人的温度比想象中更甚。
这丫头,到底硬扛了多久?
“去医院。”
“不要。”
“左初意!”
被这么一凶,左初意眼泪婆娑,有股即将欲哭的状态。
闵砚从眉眼稍缓,“我抱你。”
左初意真正意义上的没有反抗。
男人手臂伸过去抓住她的手腕,用力的扯进自己的怀里。
左初意毫无预兆地撞上闵砚从,掌心先一步触到他紧绷的胸肌。
他胸膛硬得像温热的磐石,本就憋在心里的委屈一下破了防。
“你怎么才回来…”
闵砚从心脏骤然收缩。
他喟叹,大手强势的勾住她的后腰,微微用力的桎梏住,“抱歉。”
左初意与娇滴滴的女孩不同,她不擅长撒娇,也不喜欢撒娇。
但生病的她格外黏人,脑袋埋在闵砚从颈窝,缠得他心头发软。
“没什么抱歉的。”
“闵砚从,你不该对我说抱歉的。”
因为从没欠过什么。
所以,什么都不必说…
—
医院,左初意输着吊水,她意识还算清醒,好在送到的及时不至于危险。
闵砚从将医生的叮嘱一一记下后,他回到病房为左初意测量体温。
体温计要放置在腋下准确率才高一点,他犹豫要不要伸进去。
开弓没有回头箭…
男人深蓝色的眼眸暗了暗,最终理智大于那点不合时宜的迟疑。
十分钟过后,左初意有明显退烧的迹象,苏醒感受到有人牵着她的左手。
她低头。
闵砚从正在补觉。
而且向来掌控全局的闵少爷,第一次因为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事。
护士前来换吊水,闵砚从苏醒来,他单纯是因为担心左初意而醒。
“是左初意吧?还有一瓶吊水。”
左初意嗓子干,“谢谢。”
“不谢。”
护士素常不与病人唠嗑,可眼前俊俏的男子,不得不令人多留意几分。
她笑然:“你男朋友真好,那双大掌连茧子都没有,跪地上给你擦汗。”
在左初意看过来之际,闵砚从第一次感受到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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