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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初意红脸,“你不工作了?”
“工作。”闵砚从噙着笑,“就想看看你在干什么。”
左初意的视线落在男人颜色很淡的唇上,看起来很薄,很软。
要是吻上去.....
这个念头一出,瞬间口干舌燥,忽然能够理解为什么闵砚从总是吞口水。
“马上不是还有骋哥哥的饭局吗,完成不了,我们迟到怎么办?”
“一大堆专业术语,看得我眼烦。”
有朝一日能看到闵少爷愁容的表情,也真是一大幸事。
她把脑子里旖旎的念头甩开,捧着男人的脸,撒娇似的晃了晃,乖乖地主动去亲他的唇。
闵砚从扣着她的后颈稍稍用力,低头咬了咬她软乎乎的下唇。
女孩皱眉头,蛮疼的。
看着她小发雷霆,男人油然生出某个满足欲,是他太惯着了。
“够给你补充体力吗?”
“不太够。”闵砚从一边握住她腰把人往怀里按,一边捏着她下巴。
他坏劣:“充电,你不插进插销,怎么充电?动能还是机械能。”
左初意:“……”
“老不正经的。”
“小不正经的。”
一前一骂,导致双方怼着怼着,误了时辰,闵砚从的工作拖延至开会。
左初意愧疚不行,“怎么办?公司老总要为难你怎么办?”
闵砚从有闲工夫开玩笑:“要不,你替我揍他们几下?”
左初意没有心情跟他瞎闹,“对不起呀,我…下次会注意的。”
可能小时候环境的缘故,逆来顺受的她总爱把错误往自己身上揽。
闵砚从不止一次强调过这个问题,但她改不掉,男女朋友还小心翼翼。
最清楚的那次,左初意打碎了闵伯伯的一个花瓶,是他最心爱的。
闵砚从放假早,已然在房间开着巨响的声音打游戏。
听到动静,他出门。
玻璃碎一地。
第一反应是:别受伤。
男人扯过她的手臂,目光一圈地审视过后,又说:“碎就碎了。”
左初意害怕极了,平常爸爸的工资要攒很久才能赔的起这一个花瓶。
她要急哭。
闵砚从怕了,有史以来的惧怕,他无奈地低颈:“有我。”
很郑重的承认。
等到闵耀杰再次发现,当晚就责罚男人到了别墅外面跪了三小时。
左初意趴在窗户看到这一幕,急忙下楼,同样跪在他旁边。
“是我的问题,对不起。”
一遍一遍地道歉。
夜晚凉,透心的凉,而且小姑娘本就娇弱,闵砚从只穿了单薄的衬衫。
他解开扣子,立马把人拥进怀里,融合的一瞬,他彻底体会到女生的软。
也就是从一刻开始,鱼欢之爱,男女之情,以至于后来幻想都有源头。
左初意沉浸在愧疚中,全然没发现两人现在的姿势有多不正常。
闵砚从她脑袋掀起,少年的蓝眸不似现在这般不近人情。
他轻轻笑,教她:“记住,彼此愿意的事,不管是男是女,都谈不上亏欠和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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