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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公司想让她试试水,若是这次能顺利跟完,以后便有机会独立执导。
她坐在床边,电脑摊开在腿上,眉头微蹙地对着剧本标注细节。
客厅里,闵砚从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又紧,温热的茶水早已凉透,他却一口没再动过。
唯独对着左初意,他所有的原则和定力,全都不堪一击。
男人放下茶杯,长腿一迈,不由自主地朝卧室走去。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隙。
左初意太专注于工作,压根没发现门口站着个人。
男人喉结狠狠滚了一下,那是克制了太久、几乎要失控的占有欲作祟。
欲望不是突如其来的,是攒了整整三年的想念,在这一刻彻底崩堤。
左初意没料到他会进来,以为他有什么事,“嗯?”
闵砚从直言:“我想亲你。”
左初意:“……”
他们都分手了,听到这话,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抖颤身子。
闵砚从长腿一跨,直接逼近床边,高大的身影倾压下来,“说话。”
他从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他要她,想得快要发疯。
左初意拒绝,“不……”
闵砚从就知道结果是这样。
他不给她机会,亲上她,稍微用力地吮了两下,晦沉着一双眼睛。
缺氧的眩晕涌上来,左初意手掌慌乱揪着床单,上半身拼命往后躲。
可闵砚从长臂一揽,将她牢牢锁在怀中,无处可逃。
左初意被动仰起脖颈,毫无反抗地承接他满腔浓烈的爱意与占有。
闵砚从掌心覆在她腰间来回轻抚,路过那处软嫩腰窝时,轻轻掐了一下。
左初意的腰窝本就极软极敏,这一下轻掐让她浑身骤然发颤。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枕角,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闵砚从,你凭什么……”
凭什么分手之后,还能这样随意靠近,凭什么他一靠近,她就溃不成军。
闵砚从的动作猛地顿住。
唇还贴在她的颈侧,感受到那一片湿烫的泪,他整个人都呆住。
方才汹涌的欲望,瞬间被刺骨的悔意浇灭。
“我不是想欺负你。”闵砚从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肩,像忏悔。
左初意咬唇不说话。
其实整件事上,是她的错,是她最先抛弃的闵砚从,抛弃他的爱。
现在他要把怒火发泄到她的身上理所应当,但,自己为什么要哭呢。
闵砚从缓缓松开禁锢着她的手,一点点退开,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
“哭什么?”他声音哑得厉害,“该哭的人是我。”
是他被丢下三年。
左初意别开脸,声音酸涩:“我没资格哭…是我先不要你的。”
闵砚从心口猛地一缩。
提到这,他笑声闷在胸腔里,浓浓的自嘲,“原谅你还知道呀。”
“我恨了你三年,到头来,还是舍不得看你掉一滴泪。”
“你看,我多没出息,哪怕是你的施舍,我都要。”
左初意内心的酸涩感涌出,她在国外努力将自己变得优秀,到了国内她才知道,自己还是没追上闵砚从的速度。
她和他呀,从来都不是一路人,却偏偏爱得最疯、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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