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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被褥垂下来,吻痕遍布全身,性感的躯体现阶段是妖媚。
左初意靠在他胸膛,大口喘着气,比亲嘴呼吸不上来,还要艰难。
闵砚从内心一片柔软,“放心睡,我等你睡着,我再睡。”
左初意摇摇头,“那样子太累了,你刚刚…动的不累呀。”
闵砚从顿住,大大方方认了自己的私心与图谋,“伺候你,我能不累?”
他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只要你配合,我也可以跟着一起放松。”
左初意不肯,“我们一起休息吧,我不想耽误你休息,然后内疚。”
闵砚从静静注视她片刻后,倏地问:“我们分手呢,你也会内疚吗?”
他倾身低颈,轻轻靠近她的耳朵,低沉说:“左初意,你后悔吗?”
左初意说不上来,她只清楚一点,当下的那个决定不会后悔。
最起码,闵砚从现在功成名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成功人士。
她怕就怕在,他会因为自己,耽误大好的前程锦绣。
“害怕过,但没后悔过。”
左初意轻轻舒口气,“你现在,过得难道不好吗?”
有成就,有地位,是所有人众星捧月的高位者。
闵砚从松开一点禁锢,灵魂的发问:“你觉得,我过得好吗?”
左初意心口一窒,张了张嘴,垂下,说不出话。
“左初意,你把我这辈子的欢喜都带走了,你现在问我,过得好不好?”
闵砚从眼底一片暗沉,夜色漫过眉眼,“你是在嘲讽我吗?”
后来,左初意没再说什么,她重新躺好闭上眼睛,眼皮抖着不停。
夜很安静。
闵砚从他将脸埋进她颈间,呼吸着她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很委屈。
“三年了,意意。”
“我站得再高,再风光,回到家,没有灯,也没有热汤。”
他手臂慢慢收紧,却不敢再弄疼她,只是将她牢牢贴着自己,像是要确认她真的还在。
左初意的心情就像是在乘坐过山车,跌宕起伏。
她不由自主地靠近他,把手指伸进他虚握的手掌,对方立即就握紧了。
什么也没说。
左初只是把头靠在前方,脸就么贴到了他的脖颈,细腻地呼着气。
现在说对不起之类的字眼,只会不停地激怒对方,反而有点得不偿失。
她蹭了一下,向下移,脸贴到他的胸处停下。
这一次,不再是半推半就,不再是被迫妥协,而是主动去挽留。
男人心跳如擂鼓,在沉沉夜色里清晰作响,每一下都强劲分明。
他把自己的胳膊肘放在左初意的脑勺上,护住她的脑袋。
在自己即将有困意的时间,女孩组织了很久的语言,瞬间令她清醒。
“我们不会再吵架了。”左初意又一次重复:“真的不会再吵架了。”
“别闹了,已经很晚了,有什么郑重其事的话,明天一早再说。”
闵砚从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喉咙有些泛疼,沉默了许久。
还是回了犹如做梦的话,“我知道了。”
左初意抿了抿唇,低下头,突然重重的咬在他的手背虎口处。
齿尖的力道不算小,犹如大梦初醒,闵砚从感知到女孩说的是真的。
左初意看着他聚焦的瞳孔,她知道对方是在相信自己。
终究是舍不得再下重口,她松开牙,盯着那两排深刻的牙印。
“其实,我就害怕你不再相信我,我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
左初意低下头亲了亲自己留下的伤口,“我们真的要睡觉了。”
深夜,女孩沉睡。
闵砚从却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除了心痒难耐,更多的是激动。
他下意识地靠近左初意,喃喃地开口:“意意,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左初意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单字嗯,细小的呼吸喷在他的上。
像在无意识之间在回应他所说的话,很神奇,也很出乎意料。
虎口处那两排牙印还带着细微的钝痛,却像是一枚滚烫的印章,狠狠烙在了他心上。
不是疼,是失而复得的狂喜,是熬了三年终于等到的踏实。
他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极轻、极虔诚的吻。
窗外的夜色渐渐淡去,天边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
这一夜,闵砚从失眠了。
——
左初意一觉醒来就看到闵砚从在窗台打着电话,玻璃窗推开,屋内旖旎的气息一下少了一大半。
闵砚从在打电话,好像是房尉骋。
“我发你地址,送一个床垫,要最软的,意意的床垫,我睡不舒服。”
房尉骋揉着鸡冠头,“呦,听闵少爷口吻,我们闵少爷春风得意呀。”
闵砚从皱眉,“贫嘴。”
“需不需要我顺便给你送套新床单被套啊?估计旧的也没法用了吧?”
闵砚从眉峰微挑,语气威胁:“房尉骋。”
“好好好,不逗你了。”房尉骋连忙投降,笑声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马上安排,保证让你家小朋友睡得舒舒服服,祝你们二位,破镜重圆,百年好合啊——”
不等闵砚从开口,电话那头干脆利落地挂了线。
他回头,撞进一双刚睡醒、湿漉漉的杏眼里。
左初意不知何时醒了,半撑着身子靠在床头,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
她显然是听见了刚才的对话,耳尖飞快地染上一层薄红。
闵砚从把手机放置到床头柜,他已经洗漱好,只是衣服没换。
他垂首贴向女孩的耳侧,声线未出,先吐一抹滚烫的气息,再慢悠悠地,轻咬慢吮她的耳朵。
“怎么醒了也不说话?”
“我不是在看你打电话吗。”
左初意没再说什么,朝着他张开双臂,“我想去洗漱。”
果然,正如房尉骋说的那样,夫妻俩吵架,没有不在床上和好的。
闵砚从很受用,他单手抱起来,小姑娘软趴趴的将脑袋放在他的肩窝上。
三两步来到浴室,把小姑娘放到洗漱台,胳膊把她圈在自己的范围之内。
“说说看,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左初意拉着他的手晃了晃,她撇开话题,“我能不能先洗漱,嘴巴会臭…”
闵砚从偏不干,“说。”
左初意低头,绞着手,不知所措,但又无比清楚,“复合了…我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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