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刚才林琅便觉难受,只是为了不让他们看出来,一直强忍着,此刻是再也忍不住了。
把人搀扶在床上躺着,鹊儿拔腿就走,还不忘去找自家能信任的大夫来。
大夫诊脉后,叹了口气,“夫人忧思过重,这胎儿又小,还没过头三个月,还是小心将养着,否则有滑胎的危险。”
林琅摸着肚子后怕,“还劳烦大夫你给我开一剂安胎药来。”
“这是自然。”
大夫写了一张药方留下,这才离去。
她大致扫了一眼,都是些滋补身子补气养血,对胎儿好的。
“夫人,陆家的事你莫要掺和了。”
鹊儿心有余悸,刚才大夫的话把她吓坏了,若是自家夫人和小主子有个好歹,她不敢想。
林琅点头,“我不是要管,只是要当着众人的面,跟陆家撇清。外头人听了,只当我也在其中,我得让众人看看,都是陆家人所为。”
她不想再搭上爹娘,害他们也被人说闲话。
不过,她想到陆莺莺刚才说,忠国公府还是宴请了参加生辰宴,就忍不住心头烦躁。
这书中的剧情如此难改变,自己明明已经阻挠了陆莺莺救老夫人,然而两人还是相识了,老夫人一如既往喜欢她。
若不是自己早早从珠儿处探听到消息,恐怕陆莺莺这会又跟忠国公府打好了关系。
她揉了揉眉心。
珠儿是个聪明人,喜儿没了,知道喜儿的下场她立刻就来欢喜堂投诚,说自己愿意监视陆莺莺。
林琅喜欢聪明人,保证了无论发生什么,必保她安全。
若是立功,日后给一笔银子,销毁奴籍。
果然有了这些保证后,珠儿做事很是卖力。
翌日清晨,陆鸿誉刚到,就见同僚看自己的眼神怪异。
追上去打听之下才知,其中一位做衣服的掌柜,昨日上各处府邸量身,把事情一起捅出去了。
有人笑嘻嘻的问,“陆大人还真是出手阔绰,家中女眷光是做衣服首饰,就花去了几万两。就算是胡大人,恐怕也无如此大的手笔。”
这话他哪里敢接。
又诉苦说自己也不知道,最后债务还是卖了些祖产才勉强凑齐,收获了一波同情。
错误全推脱到了陆家的女眷身上。
但也有人不信,首饰他没用,但往日出手送给各位大人的孤本字画,还有笔墨纸砚,再不济腰间上的羊脂玉玉佩?
呸,什么都推脱到女人身上。
实在是让人不齿。
林琅接连喝了好几日的安胎药,总算觉得身子舒服了些。
这时江临突然来了信,看到信中内容,林琅再是有心理准备,心中也是惊慌了一瞬。
“晋渊王说,父亲被下了大狱。其中一道证据,是陆鸿誉所出。”
她攥紧了手中书信,眼中满是沉重。
𝑰 b𝑰 𝐐u.v 𝑰 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