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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之前为了配合董妈妈的节奏,她还写得极快,简直就是鬼画符一般,也难怪傅城恒会是那副表情了。
“……呵呵,妾身写着玩的,叫侯爷看笑话了。”干笑着走上前,孔琉玥壮着胆子欲从他手里将单子给“抢”回来。
不想傅城恒却速度极快的将其换到了另一只手里,才挑了挑眉,“写?不是画吗?”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孔琉玥暗自腹诽,面上却只能继续干笑,“侯爷说是写,便是写,侯爷说是画,便是画了……”
说着趁他不注意,又扑了过去,打算说什么也要将那张让她丢尽了脸的单子给抢回来毁尸灭迹!
却没想到她快,傅城恒更快,不过微一后仰,便让她扑了个空,并且还反手一拉,将她拉到他的身上,两人一同滚在了榻上。
想到梁妈妈白书等人还在屋里,孔琉玥瞬间涨红了脸,手忙脚乱想从他怀里爬出来。
却是越忙越乱,越想挣脱越挣脱不了。
正急得快要死过去之际,耳边忽然传来一声低吼:“别动!”
伴随着傅城恒明显急促了许多的呼吸声,“你再乱动,我可保证不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孔琉玥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更何况已经被他“调—教”过两晚上,当然知道他这番反应和这番话是什么意思,立刻吓得闭着眼睛不敢再动。
傅城恒深吸一口气,极力平息已被她挑起了的欲望,心里很是不喜欢自己一遇上她,便变得比平时更容易失控了的变化。
向来都没有什么能让他失控,她也是一样!
听到他的呼吸渐渐平定下来,孔琉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方后知后觉的想起,梁妈妈等人还在呢,让她们瞧见方才那一幕,她以后还怎么好意思见她们?
几乎是猛地睁开了眼睛,却见她们早已不知何时避了出去,屋里除了她和傅城恒,便再无一个人,她方暗自松了一口气。
傅城恒忽然松开孔琉玥,快速坐起身来,将手握成拳放到嘴边掩饰性的咳了一下。
方沉声问道:“你写的字怎么这么难看?只怕几岁孩童写的,都比你写的要好!”
孔琉玥正被房间里隐隐流淌着的那股暧昧氛围弄得如坐针毡,听得他主动转移话题,也顾不得丢人不丢人了。
忙讪笑着配合,“侯爷说的是,的确几岁孩童写的字都比我写的要好。”
傅城恒似笑非笑睨了她一眼:“你倒还挺有自知之明!”
顿了顿,还是没忍住问道,“照理说,你的字不应该写成这样啊?”
孔琉玥心里一紧,暗想还好她在尹府时便已想好了说辞,“……侯爷应该也知道妾身之前曾大病了一场之事罢?”
“妾身病好之后,便将之前的很多事都忘记了,索性打定主意借此机会告别以前,从新开始,自此做一个全新的自己。”
“因此又重新开始练起字来,但因练习的时日尚短,所以有些上不得台面,倒是让侯爷见笑了!”
‘病好之后,便将之前的很多事都忘记了’?傅城恒暗自冷笑,只怕是不得不忘,抑或是根本没忘,只是假装忘记了罢!
‘告别以前,从新开始,自此做一个全新的自己’?怎么告别,又如何开始?是想通过嫁给他,来忘记那些刻骨铭心的以前吗?
连练习了十数年的笔迹都能悉数改变,她对尹淮安的情,就真深到如厮地步吗?
傅城恒霍地站起身来,一言不发的大步往外走去。
孔琉玥不明所以,惟一能确定的就是他生气了,忙急急追了上去,“侯爷,让妾身服侍您先换件衣衫罢?”
声音里满满都是紧张,心里则有几分无奈和悲哀,她真要跟这样一个喜怒无常,说翻脸就翻脸的男人共度此生吗?
强迫自己加快脚步,又紧追了几步,终于赶在傅城恒走出房门之前,追上了他。
孔琉玥尽量放柔声音说道:“侯爷,说话间就到去老太夫人那里吃饭的时间了,不如让妾身服侍您换件衣衫,先去了老太夫人那里,等回来后,您再教导妾身,好吗?”
傅城恒居高临下,自然看到了她眼里的紧张和不安。
不知怎么的,心下忽然一软,又有些烦躁于自己的斤斤计较,有什么好计较的?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难道他还自认比不过那个绣花枕头?
念头闪过,他终于稍稍放缓脸色,转身进了屋子,径自去了净房。
孔琉玥见状,方稍稍松了一口气,忙也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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