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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心里已经后悔了,成亲这么几载以来,傅旭恒还是第一次对她发这么大的脾气。
而且发完脾气便不管不顾的扔下她出去了,也不知今晚上会歇在哪里……
思及此,三夫人后怕后悔之余,不由又觉得委屈,抽泣道:“我已经知道错了嘛,可他也不该又是砸桌子又是砸茶盅的啊。”
“还一声不吭的就跑了出去……我这还不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
“人家的夫君一有个什么事,便二话不说的为她挡在头里,咱们家的倒好,就只知道反过来怪我……”
“他是这样绵软的性子,我若再不刚强一些,我们岂不是越要在府里连立足之地都没有了?”
孙妈妈听她说着,不由又在心里暗叹了一口气,自家姑娘打小儿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要强,事事都想压旁人一头。
待嫁进傅家后,因为算是下嫁,三爷性子又好,渐渐惯得她越发骄矜了,一点子气儿受不得忍不得。
如今有她看着还好些,将来她若是不在了,可怎生是好哦?
因耐着性子软言劝道:“三爷先前不已说过他有部署了吗?您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呢?”
“三爷便是知道您是一心向着这个家,也要生气于您不信任他不相信他的能力了。”
“他想着自己在外面官能做得好好的,凡事也能处理得妥妥帖帖的,到头来不是别个,却是你这个妻子最不相信他的能力。这样的事,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的……”
“您看长房那一位,就很聪明,知道事事往侯爷身上推,挑唆着侯爷来为她出头。结果是事情也办好了,男人的欢心也得了。您看自她进门以来,侯爷除了偶尔歇在外书房,哪天晚上不是歇在正房的……”
话没说完,已被三夫人很不高兴的打断,“听妈妈的意思,竟是要我学那个狐媚子不入流的手段是不是?我才没她那么下作!”
孙妈妈就又暗叹了一口气,人家那一位才真正是聪明人呢。
但仍耐着性子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语重心长的娓娓说道起来,“您过门后不久就管家,这么些年下来,也是够累的了。”
“往年过年时,人人都忙着玩乐,就只您不得闲儿,忙得陀螺一般,当初怀钊哥儿时,还差点儿掉了,焉知不是操劳太过之故?万幸钊哥儿有惊无险的生了下来……”
“三爷不也说了,最迟元宵节前,一定让那一位好看的吗?依我说,您索性趁这半个月暂时不管事时,好生受用受用,往年不还抱怨说初三回娘家时,因记挂着家里,都不得好生松散吗?”
“今年可不就能好生散淡散淡了?也好生陪陪三爷,最好明年能再为三爷添一个哥儿。且容那一位折腾去罢,反正她也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要说三夫人最听得进去谁的话,不是其母勇毅侯夫人,也不是其夫傅旭恒,恰恰正是孙妈妈。
孙妈妈将她自小奶到大,又跟着她一道过来永定侯府,要说感情,甚至比跟孙夫人之间更亲厚一些。
因为孙夫人待子女们是一对多,而孙妈妈待她却是一对一,她自然感受得到,也因此,孙妈妈的话她最能听得进去。
这会子既闻得孙妈妈这么说,且还言之有理。
她也就渐渐冷静了下来,点头道:“妈妈说得对,当务之急,还是得好生陪陪三爷,莫要跟他离了心才是!对了,知道三爷去了哪里吗?”
又懊恼,“外面天寒地冻的,我就不该跟他生气的,万一冻坏了,可怎么样?”
孙妈妈见她终于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总算雨过天晴了。
乃笑道:“放心,我已使了丫头跟上去,只怕很快就会回来报信儿了。”
“您且收拾一番,我再让咱们小厨房即刻做一碗三爷爱吃的臊子面,您亲自热热的送去,再用一点……小手段,管保他就气消了。”
说得三夫人微红着脸,抿嘴笑了起来。
正说着,才跟傅旭恒而去的丫鬟回来了,却是面带沮丧,行礼后唯唯诺诺的禀道,“三爷去了……去了碧痕姑娘房里……奴婢一直等着那边熄了灯才回来的……”
话没说完,“啪”的一声,面色铁青的三夫人已将孙妈妈递上的甜白瓷粉彩茶盅砸在了地上,溅了那丫鬟半裙子的水。
碧痕是三夫人还没过门时,便跟着傅旭恒的通房丫头。
三夫人过门后,却至今未抬其为姨娘,为这事儿,当初太夫人还很给了一阵子第一胎生了女儿的三夫人脸子瞧。
还是在她生了傅钊之后,方渐渐未再提及此事的,可想而知三夫人心里到底有多恨碧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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