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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里想得到，这些要命的黑料，源头大多出自京城那家贵妇们最爱逛的云裳阁呢？
云裳阁的老板，那可是个人精。
贵妇们来做衣服、买香露，难免聊聊家长里短，抱怨抱怨自家不省心的爷们儿或者别家公子哥的荒唐事。
冯海和关永年就笑眯眯地听着，不动声色地把这些零碎信息记下来。
谁家公子好色，谁家少爷跋扈，谁家表面光鲜内里肮脏……这些情报，最后都汇总到了映月殿华舒的案头。
华舒就窝在她那布置雅致的小书房里，像挑首饰一样，从这些信息里选出最合适的，轻轻那么一勾。
比如张明远爱去暗香阁这事儿，就是通过一个常去云裳阁，跟周御史夫人交好的侍郎夫人，无意中说漏嘴，传到了周御史耳朵里的。
“想随便塞个人来控制我？”华舒看着最新一份关于某个候选驸马疑似有断袖之癖的密报，冷笑一声，随手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烧了，“母后啊，这水还浑着呢，咱们慢慢来。”
驸马的事儿暂时僵住了，赵皇后虽然憋气，也没办法。
她转念一想，当务之急是把华舒这丫头牢牢拴在身边，培养感情，顺便看看她到底是不是那块料。
于是，赵皇后就开始犯愁了。她对着华舒唉声叹气：“舒儿啊，母后这些日子，想着你外祖父，心里总是难受，这六宫的事务繁杂，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你如今也大了，多在母后身边学着点，将来，也好帮母后分担分担。”
华舒心里明镜似的，脸上却立刻露出担忧又乖巧的表情，上前挽住赵皇后的胳膊，声音软糯：“母后您千万别累着了，有什么舒儿能做的，您尽管吩咐。舒儿笨拙，只求能跟在母后身边，学着您一星半点的本事，就心满意足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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