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都是陛下阻挠,不关我边飞白的事。
这倒是说得通了,在家被宠惯了的少年,到了宫里侍奉君前,自是如履薄冰,无暇他顾。江既白看着面前哭得一团稚气的少年,又想起宫中那位据传心思深沉丶年少威重的陛下,不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差别为什麽能这麽大?
江既白揪下一颗葡萄砸他,「陛下少年英主,也是你可以妄议的?」
听到少年英主这四个字,秦稷耳朵动了动,接住葡萄剥皮吃下。
算你谷怀瑾还有点眼光。
「小心!」
秦稷听到江既白呼声的同时便被他大力拉扯了一下,身后的葡萄架已经轰然倒塌,葡萄散落一地。
江既白抬手挡着一根斜着倒下来的篱架,若非他拦着,这根篱架恐怕直接砸秦稷身上了。
秦稷朝阴影处看了一眼,扁豆刚才几乎闪身到近前,就站在江既白身后,见江既白挡住篱架,秦稷被拉到安全处,才又躲回阴影中。
「您没事吧?」秦稷把篱架推到一边,上前把江既白的袖子撸起。
好在篱架不算重,江既白的小臂上只是砸青了一块,秦稷心底划过一丝异样,「药油放在哪?我去拿。」
这是世上有很多愿意为大胤君主效死的人,他们或为忠丶或为名丶或有所求,秦稷拿捏着这一点,报以他们想要的东西,就能引来无数人前赴后继地挺身相护。
而在谷怀瑾眼里,他应该不过是一个只见过四次却死皮赖脸拜在他门下的年轻人,甚至连束修都没有给过,这种毫无理由的相护图的是什麽?
川西布政使的人情吗?
秦稷把药油递给他,「您刚才不还说消受不起我这样的学生麽?何必为我挡这一下?」
「消受不起你也已经是了。」江既白给自己抹完药油,又把秦稷的袖子撸到最上面,之前秦稷从墙上跳下来撞到胳膊的那一块果然青了,于是给他也擦上药油,「既然是我的弟子,老师保护学生不是天经地义?」
感受到胳膊上微凉的触感,秦稷眸色微深,天经地义……吗?
就在秦稷还沉浸在那种微妙的情绪中时,江既白却放下药酒。
他话锋一转,锐利的目光直直刺向秦稷,「入宫第二天就被陛下罚了板子,你干了什麽蠢事?」
从来就没在别人身上感受到过压力的秦稷突然就觉得有点口乾舌燥,手心冒汗。
𝙸 𝙱𝙸 𝚀u.v 𝙸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