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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稷扫了眼坐立难安的边玉书,「有什麽事就说,再扭扭捏捏朕治你个御前失仪。」
边玉书被他一吓,立马不敢乱动了,抿着唇犹豫了半晌,终于开口小声问道,「陛下打算如何处置沈江流沈大人?」
这两日,变着法子试图来御前打探消息的人不少,没想到竟然连边玉书也被牵扯了。
秦稷目光一沉,声音骤然冷下来,「谁让你来问的?」
这语气,边玉书也就上次当着陛下的面斗殴时听到过,他两腿一软,吓得立马跪倒在地,惨白着一张脸,惶惶道,「玉书知错。」
认错倒快,他知道个屁。
就凭边玉书这脑子,只怕是被人利用了。
「朕有问你知不知错?」秦稷一挥手屏退宫人,冷声重复一遍,「谁让你来问的?」
福禄合上殿门,守在外头不许人靠近。
这阵仗看着就事关重大,边玉书手脚冰凉,不敢隐瞒,倒豆子似的说了,「昨日陛下召见完羊大人后,羊大人在殿外碰见我,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让我好好辅佐陛下,又说沈江流沈大人一心为民,如今处境艰难,让我在陛下面前拉他一把,为他说说好话。」
边玉书知道陛下最近为沈江流的事发过好大的火,他和羊大人没什麽交情,羊大人找他说那几句话的时候他也是一脸懵。
为沈江流说好话吧,万一羊大人和沈大人都是坏人想利用他,不为沈江流说好话吧,万一他们是好人,知道了还不搭把手他良心不安。
边玉书左右为难,不知道要不要开口,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打探一下陛下的口风,谁知刚说了一句,气氛就恐怖成这样,话没说上,自己先搭进去了。
边玉书眼眶有点红,「陛下,羊大人是坏人吗?」
陛下凶成这样,多半是了,边玉书有点颓丧。
听完边玉书一字不敢隐瞒的发言,秦稷倒是知道这是怎麽回事了。
羊修筠多半是把边玉书当成他了。
毕竟羊修筠应该也想不到,「江既白的三弟子」能傻成这样。
看着下头蔫头耷脑的跪在下首的边玉书,秦稷面色稍霁。
虽然傻是傻了点,但至少不是被人利用,成了那些国之蛀虫前来窥探圣意的马前卒。
也好在羊修筠没和边玉书深入交谈,只以为江既白的弟子必有过人之处,简单嘱咐几句便在太监带领下离去了,没看出来他一语不发是在懵逼而不是再思索。
要不然秦稷简直都不知道羊修筠万一在江既白那边多嘴几句,他该怎麽糊弄过去。
让羊修筠留在京城始终是个隐患,得早点把他外放出去。
秦稷面无表情一语不发琢磨事情的氛围把跪在下头的边玉书吓得够呛。
他问的两个问题,陛下都没有回答,第一个问题触怒了陛下,第二个问题陛下连搭理他都欠奉。
殿内只有他和陛下二人,陛下不说话,他哪里还敢吱声,只恨不得把脑袋垂到地上,战战兢兢地跪着听候发落。
他什麽事情都做不好,怪不得陛下不愿意搭理他。
秦稷看着下头跪得战战兢兢小子,嗤笑道,「你就是想来朕面前探口风,也不是这麽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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