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十有八九是羊修筠,为的多半是昨日朝堂上发生的事。
没叫他去给便宜师兄求情,先问他有没有受伤,秦稷压住飞起的嘴角,「我没有受伤,老师不必担心。」
江既白看他这活蹦乱跳的样子也确实不像有伤,放下心,「没受伤就好。」
秦稷被江既白一句话抚平了气性,语气也大度不少,「沈江流的事看来老师也已经听说了。有我在陛下身边,老师勿忧。」
四目相接,江既白看见小弟子满脸写着三个字:求夸奖。
江既白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看来你对陛下的影响力还不小?」
不对劲,这个反应就不对劲,语气也不对劲。
福气欲来风满楼。
秦稷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古怪,他有一个多月没见老师了,还挺想他的……但是又不知道老师为的是什麽事,火气有多大。
他能想到的,就只有一件,他还拿来罚了边玉书。
考虑到毒师的过往作风,秦稷决定还是不要拱火了,斟酌着用词说,「陛下圣心独断,哪能轻易受人左右?」
「学生的意思是,我在陛下身边,若有小人来挑拨,能及时说上两句公道话,以免陛下闭目塞听。」
江既白不知领教了多少次这小子舌灿莲花的本事,对此不置一词,提步往书房走,秦稷赶紧跟过去。
院子里除了大片的书籍,还有晾在竹竿上的被褥。
今天天气不错,又加上秋天已深,李叔就指挥着人把厚棉被都拿出来晒。
这宅子小,几床被子一些书就满满当当摆了一院子。
两人穿过「书山被林」,秦稷眼尖地看见江既白顺手取下挂在竹竿末尾用来拍被子的藤拍,心里头咯噔一下,身上一紧。
他挨过藤条,已经感觉到是人间酷刑了,这玩意看起来比藤条还可怕,不丶不至于吧?
秦稷琢磨着丶琢磨着,后脚刚迈进书房,听到「吱呀」一声响,书房的门被一只手合上。
他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望过去,只见那手从门上滑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翻转过来,「咚」地一声,反拧在门上。
毒师的力气,真不是盖的。
秦稷被这一下撞得骨架生疼,有点懵,刚要开口,身体被往后拉开一点,江既白手中的藤拍抵住他的背,用力往下压。
秦稷被迫伏低身子,脸贴在门上。
「老丶老师?」
这下真大事不妙了。
i bi 𝑄u.v 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