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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对自己这个老师,他最初也并没有心悦诚服。哪怕明明是边飞白自己找上门来,要拜在他门下的。
江既白没忘记,这小子最初不行拜师礼,不奉束修,不肯跪他的模样。
而如今,他认下了自己这个老师,却对自己的大弟子口口声声直呼「沈江流」。
他打心里,还没有认下沈江流做「大师兄」。
世人拜师,谁会光认老师,不认师兄?还得一个个过五关丶斩六将一样得到他的认可?
边飞白的叛逆和傲骨可见一斑。
对待这样的小子,打压只会激起他的逆反。
江既白没有与他对峙,而是自顾自地走到书架边,打开一个木匣子,取出里面的信,压在书案上。
「这是江流近期给我写的信。」
「从宁安开始下暴雨时请我推举他治水,到身陷宁安举步维艰的步步刀光,他的每一封都不掩饰处境的危险,却从来没有向我诉说过一个悔字。」
「你说你想尽绵薄之力,为民请命,却连放下你所谓的傲气,叫真正以性命去践行这一理想的人一声『师兄』都不愿意吗?」
秦稷对沈江流事实上并没有真正的恶感,只是君王的自尊心作祟,外加一点难言的微妙。
这也是一个叫着江既白老师的人,比自己入门更早,同老师也更亲近,故而秦稷一听到江既白说他不敬师兄就反应如此激烈。
秦稷知道这心思够小气,也够狭隘,非君王气量。
他虽然在心里骂江既白偏心眼,但他也知道江既白已经做得够好,并没有厚此薄彼。
江既白的一番话让秦稷神色微微松动,却还在心里嘀嘀咕咕。
帝师,帝师的,谁听过帝师兄的?
朕敢叫,沈江流他敢认吗?
江既白看着秦稷脸上的锋锐一点点变成别扭,知道这小子已收敛起无谓的傲气。
他朝秦稷伸出手,一字一顿冷言道,「想明白了就自己把藤拍双手奉过来,举过头顶,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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