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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两个的都不老实。
也不知道这俩弟子是不是八字不合,江既白心里有点好笑。
他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淡淡道,「饿了没有,都起来吃点东西。」
不应该送到床边伺候他吃吗?
秦稷感觉到不妙,一瞥沈江流,只见沈江流比他动作更快,麻利地趿着鞋,一瘸一拐地走到桌边,于是江既白不咸不淡的视线落在了他身上。
秦稷:「……」
好你个沈江流,就你会表现。
你给朕等着!
秦稷瘪着嘴,利落爬起来,第二个抵达了桌边。
江既白慢条斯理地倒了两杯茶,推到二人面前,「坐。」
沈江流:就知道该绕着老师走,留下果然没好事。
秦稷:第四次因为这便宜师兄挨罚了,朕果然该砍了他。
江既白嘴唇略略沾了沾茶盏,琥珀色的茶水微漾,「等为师三请四请?」
师兄弟齐齐落座。
沈江流脸色发白。
秦稷浑身一颤。
师徒三人吃点心。
老师吃得津津有味丶慢条斯理,俩徒弟味同嚼蜡丶面如土色。
江既白不紧不慢地饮了口茶,「愿意好好说是怎麽回事了吗?」
俩弟子气若游丝地齐齐点头,异口同声地说:「愿意。」
这个台阶必然不能等陛下先找。
于是作为「大师兄」的沈江流率先低头,认错得熟练无比,「我虽然确实想和师弟交流感情,但贸然挤到他床上,没有徵得他同意,实在太过唐突了,有错在先。」
沈江流倒上一杯茶,递到秦稷面前,「还望师弟海涵。」
作为一国之君,就不要和我这个芝麻小官计较了。
秦稷并不是很想海涵,甚至想砍了沈江流,奈何被压实在凳子上的伤不同意。
于是冷笑被嚼碎咽下去,秦稷「深受感动」地接过茶杯,一口气咕噜咕噜喝了个乾净,「言重了,你一片好意,是我误会了你。」
「这芙蓉糕味道不错,师弟试试?」
「不错,是不错,你也试试这栗子糕。」
师兄弟二人「冰释前嫌」,笑得兄友弟恭。
江既白扫了眼满头冷汗还挤着假笑的俩人,不由感慨:一个两个的都是俊杰,非常识时务。
「你今日怎麽来了,也没有提前知会一声。」
沈江流躲了他这麽多天,江既白还以为这小子要躲到年关迫不得已才会送上门。
沈江流在老师凉飕飕的视线中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觉得他磨蹭半天不敢上门,江既白这个做老师的应该反省一下自己。
沈江流招呼仆人去把书搬来。
「我在坊市买东西的时候遇到了羊伯父。他过了年就要外放,本想亲自过来还向您借的一箱子书,不巧小女儿突然腹中不适,便把书托付给了我……」
羊修筠,又是你!
都要外放了还阴魂不散。
宁安待着吧,这辈子别回来了!
秦稷又狠狠在心里给羊修筠记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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