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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稷一个眼神,仆人轻手轻脚地将他搀起。
边玉书小声吸了口气,目光在不小心触及另一边的商景明时,受到惊吓般的微微瑟缩了一下。
商景明的责罚已经接近尾声了,饶是用的小杖,最后几下也在雪白的绸裤上印了几道浅浅的血痕。
未必皮开肉绽,但破皮几乎是必然的。
边玉书这才意识到,自己以往受的那些都是小打小闹。
或许因为他只是伴读,陛下对他教导居多,从未对他动过真格。
在边玉书受惊的视线中,商景明的责罚结束。
他缓缓吐出一口灼热的气体,一手撑着条凳站起来,谢绝了仆人的搀扶,一瘸一拐地走到秦稷跟前,俯首下拜,「景明谢公子宽宥。」
这小子倒是硬气。
挨了六十杖都没怎麽吭声。
也没听到他哭……
要不是看到他绸裤上那几道浅浅的血痕和额头上的冷汗,秦稷都要怀疑掌刑的仆人是不是放水了。
「记住教训,不要再犯。」
秦稷沉声提醒了二人一句,便吩咐仆人将他们搀到卧房里。
梁大夫已经等候在此了。
见二人被扶进来,梁大夫拎着药箱上前。
伤势又是一轻一重,梁大夫没有犹豫,先去看了重的那边。
绸裤褪下,杖痕交错,严重的地方有些破皮,渗出细小的血珠。倒是比上次好多了,没有预想中的严重。
梁大夫松了口气,为商景明清理破皮的创口,敷上药粉。
手下的身躯因为忍痛而轻颤,梁大夫瞥了眼咬着被角的商景明,絮絮叨叨,「痛就喊出来,一味的忍着可不是好事,小心肝气不舒。」
商景明长舒一口气,只看了眼另一张床上趴着的边玉书,淡淡回了一句,「还好,我不像有些人那麽娇气,从头哭到尾。」
「你!」
听商景明嘲讽他,边玉书气得随手捡起床边的鞋朝他扔过去,被商景明伸手挡住。
见他们两个伤员,还能活力满满的打闹,梁大夫失笑。
他一边摇头一边拎起药箱走到边玉书身边,勾下绸裤看了眼伤处,果然不重,这点青紫估计几天就能褪。
梁大夫熟练地从药箱里拿出药膏,给边玉书抹上,朝对面的商景明说,「你也多学学小边公子。」
「在兄长面前别那麽硬气,该撒娇就撒娇,该求饶就求饶,该哭就哭。」
「你们兄长一听,没准就心软舍不得狠罚了呢?」
商景明还没开口说什麽,边玉书已经面红耳赤了,「胡说,谁撒娇求饶了?我那是就是太痛了……」
商景明打量着边玉书,讥笑道,「学他?」
「呵。」
这一声「呵」有够阴阳怪气。
边玉书被他这一嘲讽,血气上涌,张牙舞爪地想扑过去干仗被梁大夫按住,「给你擦药呢,别乱动。」
边玉书只好乖乖趴着,拿眼睛瞪商景明。
「你也别不当回事。」梁大夫将药膏收好。
「要不你俩难兄难弟的,怎麽总是你挨得比较惨?」
商景明:「……」
秦稷此时正好一脚踏进门,没细听他们的对话,随口问梁大夫,「他们伤势如何?」
梁大夫神色复杂地将他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一碗水要端平,两个都是好孩子,您这个做兄长的,不好太偏心眼。」
秦稷:「……」
胡说八道,朕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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